說罷,闕王睿正想起身,忽然眉頭一皺。
“轱轆,轱轆!”
一陣陣器靈的轟鳴聲響起,迫使地面一陣陣顫抖。
“怎么回事?”
闕王睿掃了眼下屬,說道:“你們幾個,去看看!”
“喏!”
幾個戎裝的侍衛正想轉身,一探究竟。
轟隆!
陡然,一個炮彈帶起鐵桶粗的火柱猛地砸在他們身邊,爆炸開來。
“啊啊啊……”
幾個侍衛頓時慘叫連連,在熊熊火焰中,猶如一具具火燒人棍,苦苦的掙扎起來,最終,緩緩軟到在地上,燒成了一具具焦炭。
闕王睿抬眼看去,發現炮彈落下處,儼然多了一個寬十余丈的大坑,還散發著窒息的灼熱氣息。
“咕噥!”
身邊幾個跟班頓時艱難的吞下口水。
這炮彈的威力非常強悍,若方才落下處,稍微偏離幾丈,落在酒桌旁邊身邊,他們幾人不死恐怕也只能下一口氣了。
“會噴火的鐵疙瘩怪物來了,大家跑呀!”
周遭擁堵的販夫走卒何時見過這等場面,頓時嚇得鳥獸散!
一時之間,人擠人,人踩人,混亂不堪。
混亂之中,蘇金剛早就抱著蘇美美遠去。
葉天一把掀開坦克的鐵蓋,爬了出來,快速的朝蘇家飛奔而去。
因為前方的視線被堵住了,葉天也不知道金鰲國那幾個土雞瓦狗具體的方位,所以就隨意開了一炮,當做利息。
之所以不繼續炮轟,除了現場混亂,怕傷及無辜外,更多的是擔心蘇美美的安危。
所以,只能暫時放過闕王睿幾人了。
而將坦克仍在大街上,葉天絲毫不擔心。
這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開得了。
“這玩意什么什么東西?”
等繁華的大街所有販夫走卒消失的一干二凈,闕王睿幾十個侍衛這才發現了坦克的存在。
“管他什么鳥蛋,給我將這破銅爛鐵剁成稀巴爛!”
闕王睿面色陰沉的厲害。
“喏!”
周遭幾十個侍衛紛紛抬起兵器,對著坦克就一陣亂剁。
但,讓他們無法置信的是,火星迸射間,他們始終無法將坦克剁開,哪怕在表層留下一道深一點的切痕。
“派人打聽下,這鐵疙瘩到底是誰的玄寶。”
闕王睿陰測測的說道:“本少要讓此人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喏!”
幾十個侍衛連分散開來,到處打聽了。
……
一口氣達到蘇家,葉天直接朝蘇美美的廂房闖去。
蘇金剛,蘇百惠,還有很多蘇家的小輩,甚至連大房的蘇中堂和二房的蘇中庸也來了,眾人徘徊在閨房的門口,一副著急萬分的模樣。
葉天環目四顧。
發現從始至終沒有發現楚水彤和凌中堂的身影,暗自生氣。
小女兒都生死一線了,還權當沒事人似的不聞不問,這對夫妻做人簡直做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葉天,皇室的古御醫正在給美美看病,我們還是在外面耐心等待吧!”
蘇金剛一把攔住葉天的去路。
“別攔著我……”
葉天很清楚,蘇美美不是生病,所以接近暴走的邊緣了。
“你們這些人真是的,難道不知道老夫正在看病嗎?”
就在此刻,一個年過六六旬的老者猛地打開門,怒氣沖沖的興師問罪。
“古御醫,我侄女的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