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你已經贏了,逞盡了威風,放過我表哥吧!”
蘇秀秀怔怔的盯著葉天,眼里都是震撼。
眼前這個熟悉的少年,沉靜了三年,奇跡般的崛起,讓她震驚又惶恐。
“我憑什么聽你的?我們關系很好么?”
葉天腳板繼續踐踏在楚臨風的腦門上,似笑非笑的揶揄。
“姐夫,殺了他會給爺爺帶來麻煩。”
蘇美美說道:“當然,你若真的想殺他的話,我肯定支持你到底的。”
“楚臨風,念在美美求情的份上,我今日就饒你一條狗命,以后我葉天路過的地方,你得繞道走!”
說罷,葉天再次一腳踢去,直接將楚臨風如皮球似的踹出了聚寶齋的門。
楚臨風乃金鰲國的世家弟子,又和蘇家有親戚關系,殺了他,蘇鶴定然非常為難。
更何況對方在葉天的眼里,儼然是卑微的存在,沒有任何威脅。
放了也不算什么!
自己勸說,葉天不給面子。
而蘇美美三言兩語就讓葉天改變了主意。
蘇秀秀頓時眼眸子漾起一層水霧,內心酸酸的。
這是在拿親妹妹氣自己么?
報復自己么?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忽然,一道男子溫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時而縹緲,時而如疾風暴雨,竟然化作一股股無形的聲波,迫使聚寶齋里,那一排排陳列的古董花瓶微微震動起來。
“金聲玉振?這是開啟文旦的儒道天才施展的儒道神通之一?“
大廳里的所有人頓時大驚,紛紛轉頭朝外面看去。
只見在蘇中堂,楚水彤的陪同下,一個面色儒雅,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緩步而來。
“是文壇四大怪杰之一的漠悠塵?”
“他可是名動我禹王郡的儒道天才呀,想不到今日竟然會出現在聚寶齋里!”
還未等反應過來,周遭的好幾個花癡就尖叫起來。
“秀秀,漠公子不遠千里的從金鰲國來看你,你還杵在原地干什么?“
楚水彤瞪著大女兒,呵斥的說道。
“秀秀見過漠公子!”
蘇秀秀這才反應過來,視線的余角瞥了眼后方云淡風輕的葉天,轉而迎了上去行禮。
“秀秀姑娘,多日不見,如隔三秋,在下可思念的緊呀!”
漠悠塵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如沐春風。
“姐夫,三天后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這漠悠塵如此早來到開元國,肯定是為了姐姐而來的,大壽那日,他肯定會對你發難。”
蘇美美俏目一轉,說道:“此人來頭非常之大,本身是金鰲國的王侯血脈,開啟的乃三重天的儒道星宿,聽聞這些年,已經有很多宗門都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大壽那日,我跟爺爺攤牌,言明我們的關系。”
葉天一把攥住蘇美美的柔荑,堅定的說道:“我和你姐姐的關系,也是時候結束了。”
“姐夫,我怕……”
蘇美美嬌軀頓時一顫,眼眸子里水霧繚繞。
“沒什么可怕的,天塌下來,姐夫給你頂著!“
葉天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睥睨的霸氣。
“悠塵,你來的正好,我聽你的吩咐,來開元城照顧秀秀表妹,卻被葉天這小子欺負了,哎呀,疼死了。”
楚臨風頓時齜牙咧嘴的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