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坐下……”
等桌椅和凳子擺好,葉天拉著凌玉容的手,讓她坐下下來。
“葉夫人,當年葉家之事,本王心中慚愧,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在無數雙矚目的眼神中,鎮東王面帶憋屈的跪在了地上,雙手高高舉起,將手中的茶盞遞給了凌玉容。
“既然是懺悔,為何不磕頭?”
佇立在一邊的葉天臉上寒意翻涌。
鎮東王高高舉起的雙手頓時一顫,視線透過夾縫,透出一絲怨毒,牙齒都咬著咯吱咯吱作響。
“瞪著小爺干什么?”
葉天冷哼道:“想小爺踹你一腳嗎?”
鎮東王頓時胸膛氣的不斷起伏,面色鐵青。
咚咚咚……
強忍著殺意,最終腦地磕在地上,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葉夫人,請喝茶……”
而后才將手上的茶盞遞給了凌玉容。
“你們四大異姓王聽著,自我葉家踏足開元城,和你們就是不死不休,這事沒完。”
凌玉容接過茶盞,并沒有喝,直接重重的擱在一邊。
之所以一改以前的軟弱,是因為凌玉容很清楚。本身仇深似海,今日斟茶謝罪,對方也是迫不得已,事過境遷,更會變本加厲。
“你們葉家等著……”
鎮東王站起身來,臉頰火辣辣,眼神的深處浮現出一絲陰毒。
今日當眾跪下,無疑是他活了這么久最大的恥辱了。
他發誓,將來一定要連本帶利的償還回來。
鎮東王過去后,接下來就是鎮西王和鎮北王了。
這兩大異姓王并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規規整整的完成了磕頭,懺悔的步驟。
過程中,兩人面色扭曲,雙眼如野狼似的一片赤紅,足見其恨葉家之心,達到了想噬其肉的地步。
“鎮南王,輪到你了……”
葉天手指戳著對方,眼里滿是瘋狂的殺意。
當年葉家倒臺,鎮南王是主謀,其他三大王府是幫兇。
而葉天的父親也曾慘死在對方手上,葉天三年前被鎮南王的二兒子打斷經絡。
此仇不共戴天!
“爹,這頭還是讓孩兒來代你磕吧!”
就在此刻,一道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
眾人不禁轉眼看去,發現一個穿著白色儒衣的青年男子慢條斯理的拾階而上,緩緩走了過來。
此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雙眼睛漆黑深邃的如黑寶石,令人看一眼就會不知不覺迷失其中。
“楊無爭?”
當見到這個青年,葉天的瞳孔猛地緊縮起來。
“無爭,你不是還有幾天才放假么?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楊繼業陰沉的老臉擠出一絲笑容:“你可知道你的三弟……”
“爹,孩兒之所以提前回來,就是知道三弟喪命葉天之手的事。”
楊無爭打斷自己父親的話,道:“葉天,三年前我親自將你踐踏進泥潭里,想不到你依然能翻身,果然不愧為葉龍領的兒子!”
“三年不見,你倒也是天賦驚人,不但考進了禹王圣院,而且修為達到了血武境。”
葉天笑了,笑容很陰冷。
“我代我父親給你母親磕頭懺悔,你不介意吧?”
楊無爭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認識了那么些年……”
“自然不介意,你隨意,隨意!”
葉天慢條斯理的說道。
兩人這一問一答,沒有一點火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