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肯嗎?那我親自來?”
見對方遲疑,蘇美美兩只眼睛瞇得像兩彎小小的月牙兒。
“不,不,我們自己來!”
魯立明和魯正風打了個激靈。
他們彼此互捅,雖然傷痕累累,但手法拿捏的恰到好處,定然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若讓蘇美美來,別的致命部位不談。
萬一刀切在褲襠里,那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還不快動手!”
蘇美美眉心浮出一絲厲色,道:“今日,姑奶奶發火了,誰都不能求情!”
她這句斷然的話,無疑堵住了魯家所有求情者的后路。
叮當!
與此同時,蘇美美的兩個護衛將兩把鋒利的丟在魯立明和魯正風的面前。
形勢比人強,魯立明和魯正風忍著內心的憋屈和恨意,各自攥著匕首,開始互捅了。
你一刀呀我一刀,我一刀呀你一刀!
盡管彼此刻意的留手,但這每一刀落下去,血液不要錢似的從傷口噴出,實打實的疼。
在場不少魯家的弟子不忍心,紛紛別過臉去。
嗤嗤嗤--
幾十刀捅完,兩人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都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遠遠看去,就跟從血池里撈起來似的。
“美美姑娘,八十刀捅完了,是不是可以讓我們起來了?“
魯立明和魯正風此刻跪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因為傷勢頗重,氣息萎頓。
“刀子捅好后,你們跪在地上和小白相互吠叫,若叫的聲音超過小白,就放過你們。”
蘇美美大大的眼珠溜溜轉,幾分狡黠,幾分頑皮。
葉天詫異的瞥了眼蘇美美,暗自一驚。
他這個小姨子還真腹黑呀!
小白貴委荒獸,那嘶吼聲驚天動地,隔幾里遠都能聽到。
魯正風和魯立明沒受傷前都比不過,何況眼下?
如此,非得嗓子,直到暈過去就是兩人的歸宿了。
“啊?”
魯立明和魯正風面色陡然慘白起來。
捅刀子最多是皮外傷,可他們兩人好歹都是無雙城數得上號的天才。
這跪在地上和小白這頭狗對對吠,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
“小白上!”
蘇美美打個響指。
“嗚嗷!”
毛茸茸的小白立馬膨脹到牛犢子大小,揚起脖子,發出一道嘹亮的嘶吼聲。
“小姐讓你們學狗叫,快些叫出來,否則,后果自負!”
兩個如門神似的護衛殺氣騰騰的催促。
魯立明和魯正風臉色發青,像被誰掐住脖子似的,氣的身軀都微微顫抖起來。
若地面有一條縫隙,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一了百了。
可是沒有呀!
瞥眼了身邊兩個虎視眈眈的殺神,魯立明和魯正風悔恨交加。
最終只能將心中怒意吞下去,而后張開嘴巴,真的發出了犬吠聲。
“汪汪!汪汪!
“嗚嗷,嗚嗷!
一時間,狗叫聲和小白如狼似的嘶吼聲此起彼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