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華國數學家,物理學家,化學家,這什么家那什么家那么多,非要所有人認識?
何況,這種什么網紅,對國家發展根本沒什么作用,在自己面前算個球啊?
你在你的領域玩得高興就好,我還非得管你有多紅?我又不是小綱,沒事還非得找個青銅來虐自己!
“張先生,其實這么說吧,我就是想見一下你們領導,我發現你們的那輛可以爬臺階的車很有市場....”張瑩用很是誠懇的語氣說道;
其實,在她心里,早已經想把面前這個年輕人給懟個幾遍;
這態度,這表情,還有這語氣,完全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表現出來的就是妥妥的藐視。
張瑩很想跳過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年輕人,去找他們的老板;
“我們領導?那個就是,”張一帆隨手指了一下王北北。
張瑩本來以為這是戲弄,但是,她也觀察過了;
她發現,這場地里面有些具有老板特征的人,似乎卻又沒有表現出領導的氣勢....
很多事情,從細節上面是可以觀察出東西的,比如,那個他原本以為是老板的中年人,他給一個小青年移了一下椅子;
這個小細節也許看在別人眼中可能不代表什么,但是,對于張瑩來說這個卻很非同小可;
真正的老板,一般都不會給手下搬椅子,即便是地方太窄之類的,也只會站起來,或者挪一下位置,除非這個人很受重視;
更重要的是,那個中年人移了椅子,那個小青年還真敢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沒有什么異樣的表情或者行為;
那這里面肯定就有問題了,至少這個公司里,小青年的地位絕對是比那個中年人要高的;
而這,放到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里,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股東或者元老的孩子,也不可能有這個待遇,因為這只是一個剛成立不久,還沒有穩固的公司;
“那謝謝張先生了,祝你今晚能中上大獎,”張瑩說道,然后轉身往王北北的位置走去。
張一帆好一頓無語,總覺得這女孩有點怪怪的,偏偏又不好對她限制什么,她說話做事都很得體,太粗暴了未免顯得自己不近人情;
而她說的那個自行沙發,張一帆也是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這玩意在民間,可能還是有些市場,卻也不會太大。
就自己那個造價,要保證公司的利潤率,那成品要銷售出去就是要上十萬一臺的價格;
華國一臺國產車,如果不是城市越野型的,很多都不會超過十萬塊錢;
十萬塊錢買輛車,還是給將木就木的人買個輪椅,想必大家都會有所取舍;
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個事情,不止是花錢的問題,長期去照顧一個人也是一個麻煩事,身心疲累!
張一帆覺得,這個自行沙發也許會獲得一些高端的用戶,但是畢竟數量不會太多,到時候騰出個生產線來生產一兩批就好了!
多的他也不敢想,不太可能的事情,你讓一個月收入不到四千塊錢的人買個十萬塊的輪椅,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們公司設計的這款輪椅,其實,它不應該叫做輪椅,因為你也看到,它連個輪子都沒有!”
“我們的設計,就是要方便所有不便于出行的人士,讓他們重新獲得自由,不用拐杖,不用輪椅這些東西;”
“為飽受困擾的人們解決當前的困難,永遠是我們最高的愿景,所以我們一直為此努力....”王北北在那里大義凜然地對著張瑩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