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苦一輩子賺的錢,還不如兒子給自己買的一輛車;
這樣的落差,真的很難接受;
老張頭心里有個想法,還要再管著兒子嗎?再照自己那一套管著,會有出息嗎?
他在心里質疑著這個世界,到底變得怎么了,同時也是在質疑著自己,這么多年做的,真的就都是對的嗎?
然后,他第二天開著那輛卡宴,載著張媽和王北北,跑到市里去上牌去了....
途中,沒再說張一帆半句壞話,也沒有說王北北的任何一點不是;
他覺得,自己是有點老了,也許真不適合這些新生的東西,比如那個什么驗瓜器,明明沒什么用,偏偏就有人買,還有自己兒子說的那什么小青,其實也不咋樣,王北北給家里帶有一條,用了兩下就扔在那里,沒什么用啊。
家里有五十幾寸的電視不看,非要看這個亮度,
清淅度和色彩都差好遠的投影不成?
但是這樣的東西,就是能賣,而且還讓自己的兒子賺了不少錢;
這個時候,還要去照著自己的老一套想法去管兒子?
老張頭意識到,那一套不管用了,不說他會不會反自己,就算不會,自己拿了他這一個億又能干什么呢?
做得比他好?
還是幫他做守財奴?
作為第一批鎮里的萬元戶,老張頭的眼界還是有的,自己所做的一切,無非是為了讓孩子過得更好;
即然孩子自己可以憑自己的能力過得更好,為什么還要去管他那么多?
自己一直是想成為孩子的助力,而不是他的阻礙,這一點老張頭想得很清楚。
然后,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王北北的金錢開道很有用,車牌順利地辦好了,為了這輛寶貴的車,老張頭其實心里有點痛,因為買保險,特別是車損險就花了他上萬塊錢.....
車子辦好牌子之后,老張頭回村,又請了一次宴席;
這可不是什么喜宴,也就是不收紅包的那種,純粹就是請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
村里面其實這樣的事也多了,也就是誰家買了輛新車,然后提回來的時候,到家里或者鄰近的飯店里請上那么幾桌飯菜;
提車,是個喜事兒,弄得大家高興就好。
只不過,老張頭的這頓提車宴搞得不簡單,照著喜宴的規格搞的,也就是遠超了之前的那些提車宴;
這有個全鎮唯一的豪車在那里,其實,他們桌上吃的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何況,這桌上吃的東西也比一般的喜宴要好得多,肘子,燒鴨,白切雞那都是小事,有王北北張羅,幾樣海鮮總是要弄到桌面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