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來了,”王北北把車停在張一帆家院門口,然后大聲喊道。
這個喊叫,不是因為想張揚或者別的什么,純粹就是為了自保;
哪怕是來了張一帆家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進門前,那只小花狗總是會對著自己吠;
每一次都只能等主人把自己帶到院子里去后,這才作罷,為此王北北很是郁悶;
反而是李冰,當初似乎也沒來兩次,卻把小花狗給弄得服服貼貼的;
在這事情上,王北北可不敢較勁,雖然張一帆說了家里的狗也是打了疫苗的,但是這個病,可是百分百死亡率,換誰被咬了不去打上幾針心里能安穩?
“哎,小北你來了,你看你,來就來了,還帶東西干嘛?”老張頭從院里迎了出來,然后順帶著吼了一下狗:“滾,這么不長眼的,也不看是誰來了,虧他每次來還喂你骨頭吃....”
小花狗趴在地上嗚咽著,沒敢再吼,但是還是盯著王北北看....
“也沒什么東西,就是從泉城帶回來了一點小特產,給您和阿姨嘗嘗鮮,”王北北一邊提著東西進門,一邊說道;
“喲,小北買新車了?這車看起來樣子蠻不錯的,怕是要十來萬吧?”老張頭又說道。
王北北這下不敢出聲了,這張叔叔哪點都好,就是脾氣有點暴;
要是說了真相,自己這晚飯吃不吃得成還是個問題,主要是自己這會要回縣城里也是沒車了,要說打電話叫自己老爸過來接,那后面和張家這邊也就生份了。
要不說嘛,后面他遲早也是知道,因為還要讓他帶證件去辦長期車牌,買商業險什么的....
這事王北北并不是沒有考慮,相反,他想了很多個預案;
在張一帆家里吃個晚飯,然后把張一帆交待要送給李冰的小青送到手,第二天一早,吃個早餐,拍拍屁股走人,后面該怎么解釋,讓他兒子自己搞定。
車子就擺在那里了,賣肯定是要虧不少錢,不上車牌和保險也不行,最終老人家只能妥協....
偏偏事情不能如王北北所愿,這才把買來的特產放下,老張頭就發話了:
“小北,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這車到底多少錢買的?我看著還不錯,合適的話,我也想買一輛。”
“錢不錢的都是小事,要不這樣,叔,您上車開開看,看順不順手,”王北北晃了晃鑰匙說道;
這個是他的緩兵之計,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當面說假話的,這東西,一查就露餡了。
“不好吧,我駕駛證拿了好些年,都沒怎么開過車呢,”老張頭在那里遲疑了一會,說道。
“叔,沒事,這車自動檔的,油門踩得重,它就跑得快,油門輕了就慢了,咱慢點來就行,而且反正這車有保險,您駕駛證又沒過期,磕了碰了也沒事,”王北北在一旁鼓著勁。
其實王北北很清楚,這個時候,這輛車是完全沒有商業險的,讓他放心的只是自己和張一帆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