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這事不能和李冰講,當然,同時也不能讓自己的父母知道;
倒不是怕自己的父母勢力眼,他們也就是家里橫,而且只對自己橫,以前在村里甚至是鄉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對鄉里鄉親的人可沒擺過什么臉色;
只是,自己正在打李冰的主意,要是自己家里一下子發達了,沒準李冰就真找個人給嫁了,那自己就連悔都來不及;
什么門當戶對的,其實張一帆還真不怎么在意,自己即便是賺到了再多的錢,在別人眼中充其量也就是一暴發戶;
鳳凰男不好當,暴發戶同樣去到哪里也會被人在背后膈應,不是一個圈的,強混著也沒意思。
還不如娶個村里面知根知底的人,誰也說不上閑話,至于將來會變成什么樣,那這事誰也不好說;
想了又想,張一帆還是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一開口就是:“喂,媽!”
然后,半晌不作聲。
“小帆啊,你爸昨天還說,也不知道你死哪去了,怕是臭了都沒人撿尸,你現在在哪里啊,怎么這么久沒給媽打個電話,你現在過得怎么樣,那邊冷不?”
張媽一確定來電的人是自己兒子之后,就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聽得張一帆眉頭直皺。
“媽,我在泉城,你就少擔心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是軍方的人了,很多東西是不能亂講的....”張一帆半嚇唬半認真地說道。
“哦,我懂,我懂,那個什么保密條令嘛,上次那個什么小高過來的時候就說過了,我懂,我不亂說,不過,話說,你什么時候回來啊,要不要媽給你寄幾套衣服,那邊的菜吃不吃得慣,要不要媽給你寄兩條臘肉....這個不違反紀律吧?”
“媽,我都大了,你關心我衣服干嘛,我這在部隊,我要臘肉干嘛....唉!你就不能聊點兒正事?”張一帆有點受不了了。
“正事啊?也有,你七堂哥下個月要結婚了,你也知道,他們家從來就看不得咱們家好,你爸現在急著要買個車,等著他結婚的時候開過去,就是還在糾結,長城還是吉利好一點,他是想讓你給出個主意,我叫他不要煩你,你這做國家事的人,哪能管他這小事,”張媽樂呵呵地說道。
張一帆愣了一下,三堂哥其實就是他二叔家的二兒子,比他也大不了兩歲,小時候也一起玩過,后來,大人的干預,再加上他們家后面也發家了,搬到了鎮上,就沒怎么一起玩了;
出去了這些年,他也是明白了這事些,這家長里短的真沒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親戚見不得自己家好,非得給添點堵,然后,他們過好了,就想在自己家面前顯擺顯擺;
這其實在小地方都是小事情,有的地方甚至有親戚上門強行借(要)錢的;
自己的老爸也是倔,非得在這上面置什么氣,比不過人家又怎么樣?比得過了又能怎么地?
看著不爽不去就行了,以后少點走動不就得了,要還想認這門親,過去低個頭讓別人長長臉,那多大個事?
話又說回來了,你買個長城或者吉利,開過去真就能把人家氣得到了?
這年頭,國家政策好了,百姓手頭也寬了,鎮上的人家,無論用得上還是用不上,幾乎家家戶戶一臺車;
而且那些愛面子的人,不管是怎么樣的條件或者需求,起碼都得買個合資車,哪怕是擺在那里吹風淋雨;
開個實惠的國產車過去,分分鐘就是丟人;
丟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想去裝逼,然后丟人....
張一帆其實也沒什么太多的想法,但是在他腦里就有個念頭:‘自己家的老頭,自己可以罵得,別人可是罵不得的。’
當然,老張頭從來就沒有被張一帆罵的經歷,背后的不算,因為王北北早已經聽得太多....
本來想從自己老媽那里打聽一下李冰的工資是不是真的付了,李冰最近有沒有相親嫁人的念頭,這一下,張一帆全沒這想法了。
李冰那里,后面再說,大不了自己一天給她一個電話....
怎么樣也得先解決老爺這里的問題,怎么樣也不能讓他在二叔婚禮那里下不了臺吧。
“媽,你告訴爸爸,車先別買,你看著七堂哥那邊婚禮在幾號,我想辦法給他弄輛車...”張一帆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