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現在推出六足機器人的民用版,”凌志第一時間站出來說道。
他這樣做,就是和高層的想法產生了沖突,算是犯了職場大忌。
“一般家庭的面積,其實就是八十到一百一平方米左右,再考慮去掉一部分公攤面積,還要小上十幾平米不等,這樣的空間,人住著都會顯得窄小,根本就容不下一個六足機器人;”凌志有理有據地說道。
“如果,我能夠把它的體積變小呢?甚至可以小到現在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張一帆說道。
“還是沒有多大意義,我們在家里,哪怕是要添置個幾百塊錢的東西,都會考慮它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占不占地方,”凌志據理力爭。
“等等,我們回到剛才的問題,六足機器人為什么不能現在推出民用版的?是因為它太大,還是因為功能不夠多,或者是因為價格貴?”張一帆打斷了這句話,“那么,我們想辦法讓它小,讓它的功能足夠用,價格也壓下來,那老百姓是不是還不能接受我們的產品?”
“這個,應該有可能會接受。”
“對嘛,那我們就去調查,老百姓能接受多大體積的六足機器人,能夠接受什么樣的價格,他們需要什么樣的功能,能給他們帶來便利,”張一帆緩緩地說道。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其實這個時候,他已經有點生氣了。
“我們不可能什么事都沒有做,就直接去否定一樣東西,偉人說得好,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現在什么都沒做,直接就否定了六足機器人的民用,這樣做,對公司的發展會有好處嗎?”張一帆再次說道。
這么一番話下來,如果凌志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那他就不可能混到之前的那個位置。
否定上級的指示沒太大問題,但是在否定之前,沒理沒據的,那就純是為了否定而否定。
正常的做事方事,其實應該是看到了東西,然后提出不足,甚至還有解決的方法,最后拿出來給老板作決定。
而現在,凌志就已經犯了主觀上的錯誤,東西沒見到,就憑自己以前對那個軍用版的認知來做判斷,從而決定,老板這樣的想法是沒有出路的。
哪怕只是這么一兩句話,凌志就意識到,自己應該多做些工作,而不是這樣沒有準備的;
因為之前的反對,也許在幾個月前可以有效果,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公司的一步步在成長,然后,合作的伙伴,從代工廠到了警方,軍方...
這個合作的同時,張一帆在成長,王北北也在成長,他們的見識也就影響到了他們的格局,對社會的認知,對市場的認知....
而自己,卻還停留在之前看待他們的眼光兩個剛剛畢業的職業學院學生,沒見過什么世面,也沒什么經歷.....
凌志很清楚,職場上面有著一種個人分析:
也就是,自己的優勢在哪里,劣勢在哪里,然后挑戰在哪里,機遇在哪里....
他這一下意識到,自己錯了....
挑戰,并不是那些山寨廠,更不是有沒有專利,而是更深的對市場的需求的了解;
而機遇.....他有了一個不同的想法,背靠著一個能力超群的設計團隊,這,還不算機遇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