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你買的那條蛇能不能借給我用用?”許超問道。
“可以,只不過我那條是一代的,除了拍照和錄音之外根本就沒什么功能,買的新款還沒發貨呢;”程濤好奇問道,“你拿來干啥?”
程濤可是很清楚,許超可是一個人,平時也沒什么不良的嗜好,這樣的人弄個水蛇機器人回去干什么?
“其實也沒啥,我住的那小區有人喜歡高空拋物,有好幾次垃圾都砸到我車上了,也不知道是誰家干的,還好東西不算重,只是把車頂給砸了幾個小坑,破點漆,但是萬一哪天要是砸到人.....”
“我和幾個鄰居也找物業反映過了,一點用都沒有,他們唯一的動作就只是在電梯里貼了張禁止高空拋物的告示,還說他們沒有辦法找到拋物者,而且只有建議權,沒有執法權,即便找到了也沒辦法,這事只能靠個人自覺;”
“我不想慣著這種人,我現在把車停到了一個視線比較好的車位,能夠照到整幢樓的窗口,只不過,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是用的電煙器電源,只要一斷電就沒辦法工作了,我又不能老坐車里干守著;”
“所以我才想到你那水蛇機器人,你就借我用個幾天,只要我把證據給拍下來,就算是物業不管,我也可以聯合鄰居們報警處理.....”許超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事情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少困擾,甚至每天進出一樓的時候都有點提心吊膽,畢竟樓上住著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那個缺德的家伙什么時候會冷不丁扔下個什么東西來;
聽到這個,程濤立馬就答應了:“成,下班的時候你跟我到家里去取吧,這水蛇的攝相頭清淅度還是不錯的,肯定比行車記錄儀的要好;”
......
當天晚上,許超就把那水蛇機器人擺到了自己的車里,攝相頭正對著自己住的那幢樓,調整好角度后,他才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許超洗了點水果,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手機就插著充電器,然后即時播放著水蛇機器人錄制的畫面;
不時還到客廳陽臺上去走一走,他住的是五樓,在陽臺上可以清楚地聽得到一樓傳來的聲音;
小區里的車位很緊張,地下停車場里都是出售給業主的固定車位,一般回來晚一點都占不到車位,只能停到露天停車場上;
所以即便是知道這幢樓上面有人喜歡高空拋物,但是一些實在找不到車位的車主還是只能把車子停到那幾個危險的車位上,只能祈求那個缺德的人不要亂扔東西....
頻繁走到陽臺上,是因為許超想聽到高空拋物落地的聲音,或者一些車主罵罵咧咧的聲音,以便于自己鎖定時間,截取視頻....
可以說,許超和他的鄰居都已經被弄得有點神經質了;
這個晚上的許超,比平時多了許多焦慮,他的心里是矛盾的,即想著那戶缺德的人家繼續以往的高空拋物,以便于自己抓獲證據,又有點不想他們這樣做....
時間到了晚上的九點半,小區里已經燈火通明,坐在客廳里的許超終于聽到了一聲:“咣鐺!”
他立即拿起手機,回截一分鐘的錄象,慢放,再放大.....
這下子,真相大白了,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十八樓的住戶打開了客廳到陽臺的推拉門,一個身影出現,然后拿著個塑料袋非常順手地往外一扔,隨后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