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是不是得送你點兒什么了?”
這天傍晚,傅非天攜著幕初上小手,閑散在郜樓后的小花園里。
這小花園,都是程三按照傅非天之前吩咐,特地從聽花臺移植過來的。如今新舊泥土的界限,還看得分外明顯。
“不會又是簪子吧?”幕初上突然停下了步子,小臉浮著絲絲歉意,“上次摔碎那簪子,是我太沖動了,我……唔……”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被猝不及防的濕滑舌頭堵了回去。
身子微微一愣,隨即就被某人一手用力帶進懷,一手扣住了后腦,以至于兩人緊緊地貼合到一處。
他霸道清冽的氣息自舌尖一路劃至舌根,吻得她整條舌頭至發麻。已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他這幾日忍得發慌,遂也不再扭捏,任憑他欲索預取。
說起這事來,也是搞笑的很。
前兩日見她身子好轉了,他內心的邪惡因子就只不過作祟。奈何如她是雙身子,念寶雖是在她肚皮里,但對外面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于是,他每每想和她親熱一番,就被念寶一盆涼水潑下來,熄了氣焰。
最后,還是他幾經觀察,才慢慢掌握了念寶休息的時間規律,這才稍稍有了二人獨處的空間。
這么一走神兒的功夫,他靈巧的舌尖已一路橫掃了她上顎,熟稔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很快就掀起一片酥麻之感。
幕初上只覺這陣酥麻順著喉嚨滑下后脊,好似一道雷擊沖下,雙腿就止不住打顫。無奈,某人并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她知道抬起雙臂纏上他壯碩的脖頸,整個人倒掛在他懷里。
“呵呵呵……”
含糊的邪魅傳來,惹得幕初上仍舊羞惱不已,嬌嗔地輕咬了一口嘴里霸道做盡壞事的舌頭,卻平白惹來一頓勢頭更猛的剝削。
他原本扣在她后腦的大手一路向下游走,駕輕就熟的纏繞上她的纖細腰肢,而后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她的癢癢肉。
“……唔……”她酸癢難捱地扭動著身子,掙扎著要跳出他的懷。
他怎么可能如此輕易放過她?
于是乎,大手再度向下游移,輕巧巧托住她的翹臀,身子輕飄飄飛起,隨即將她壓在身后的涼亭柱子上。
大手懲罰式地捏了捏她尖尖下巴,他賞臉似的退了出來。似乎又覺得不過癮,遂又低頭輕咬了好幾口,虎臉道:“小壞蛋,你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小臉不禁又是一紅,軟綿綿的小拳頭仍舊負隅反抗地敲打著他堅硬的胸膛,“明明就是你在欺負我,一點兒都不講理!”
“跟自家娘子還需將什么道理?”他壞笑地對著她粉頰就是一口,隨即大口一張,熟稔地叼住了她鮮血欲滴的耳垂。
唔——
只覺耳邊一陣濕熱輕痛,歡愉的酥麻瞬間竄上頭頂,幕初上大腦當即一片空白,原本都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忘了個干凈。
這個壞蛋,每次都能輕輕松松將她吃個干凈……
不知過去多久,他才賞臉似的幫她扣好衣物,又將身上的披風裹到她身上。隨即打橫抱起,大步進了郜樓。
身子觸碰到熱水的那一刻,幕初上沉重的眼皮子徹底耷拉了下來。就在這時,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輕笑:“傻丫頭,我還得送你一場婚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