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干?”幕初上冷笑。
“你——”
伽歆銀牙碎咬,剛要破口大罵就突然縮了回去,著急忙慌地往外逃竄而去。
嗤笑一聲,收回金針,幕初上繼續收拾著房間。
她幕初上不是手無寸鐵的無知婦孺,她留在這兒也不是為著任人欺凌踐踏。若是事情真的做絕了,別怪她心狠手辣!
這時,門口響起幾聲輕敲,“幕姑娘在嗎?”
幕初上聞聲轉頭,就瞧見裹著厚重斗篷的撫琴正在丫鬟的陪同下笑吟吟瞧著她。
“你怎么來了?”幕初上不由驚喜,“快進來。”
“咳咳咳……”撫琴別過臉掩面咳了幾聲,才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我也是剛剛聽說的,就讓人拿了些銀碳過來。按著往年慣例,二少爺三小姐少則四五天、多則七八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這兒也就方便些了。”
“你這身子還沒好利索,怎么能少了炭火,你拿回去吧。”幕初上說著又習慣性地給她扣搭著脈。
“沒事,我那兒還多著呢。”撫琴微微一笑,“承蒙二少爺不嫌棄,我如今在秋苑的地位還過去。若是沒了,我就朝火房要,她們也不敢不給的。”
“即是此,我就收下了。”幕初上由衷笑了笑。
不經意掃到其身后拎著炭火的菊言,對上其清冷的眸子,幕初上的心不由沉了沉。
這人,好生奇怪。
見幕初上打量著菊言,撫琴笑著介紹:“這是二少爺從外面帶回來的,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平日里話不多,但干活很利索。”
“那就好。”收回視線,幕初上沒再多問,“那就勞煩菊言姑娘將銀碳放到檐下吧。”
撫琴身后的菊言亦是沒有答話,面不改色地拎著銀碳出去了。
就著熱烘烘的碳火又閑聊了幾句,撫琴才帶著菊言起身告辭。
恰巧這時晚竹回來了,和菊言打了個照面,看得她亦是身子一繃,不甚舒服。
將晚竹的反應看在眼里,幕初上關上門,低聲叮囑:“你晚上去找楊廚娘時,問問他們對這個叫菊言的了解多少,接觸多嗎?尤其是,二丫。”
“小姐你是懷疑……”
“沒錯。這人性子太過陰冷,身子纖細卻能拎得動那么大一簍煤炭,哪里像是普通的使喚丫頭?”幕初上突然晃了晃腦袋,懶洋洋地坐回了床上,皺眉扶額。
晚竹急忙上前,“小姐,你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幕初上又晃了兩下頭,才繼續說完后半句,“若我沒記錯,這菊言,是在我被綁架之后進山莊的,對吧?”
“好像是。”晚竹使勁兒回想著,“是傅縝帶回來的,說是父母雙亡被惡霸欺負,這才買下的。”
她忽然倒抽一口涼氣,“小姐,我也是經歷過顛沛流離的。按道理來說,就算這菊言此前是高高在上的小姐,但這性子也不可能一點兒不受打擊啊?”
“所以,她有問題。”抬了抬發沉的眼皮子,幕初上不由打了個哈欠,“我先瞇會兒。晚上,記得見機行事。”
“明白。”晚竹點點頭,“那你睡吧,我再幫你加些銀碳。如今這身子弱,可不能再著涼了。”說著,晚竹就從檐下撿了幾塊上好的銀碳,全扔進了炭盆里。
“呼——”
炙紅炭火瞬間燃起,與此同時,幕初上漸漸陷入混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