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兒……
誰說只有刀子能殺人?
字有兩個,但,足以致命。
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傅非天欠扁地心生竊喜,握在她下巴上的力度不由減少了八分。
但,也因此被幕初上掙脫了開。轉身,臉朝向里側,只留給他一個冰冷的后背。
因著躺得太靠里,胳膊肘懟上了冰冷的墻壁,絲絲縷縷的寒意如潮水般浸入她軀體,冰封了她呼吸。
她以為她會等來他的破口大罵,卻意外聽得他脫了衣靴,欺身鉆進被窩,如鐵鎖一般的臂膀徑直纏上了她綿軟無力的腰肢。
緊接著,背后被貼上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能讓她為之一顫。
傅非天只覺懷里小身子先是猛地一繃,緊接著轉身過來,就是一通預料到的殊死反抗。耀武揚威的小拳頭密密麻麻砸在他懷里,一雙纖腿也是對著他噼里啪啦一頓蹬踹。
對他一頓抓撓,她尖聲咒罵:“滾!”
“別碰我!”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耐著性子被她結結實實挨了她幾下,傅非天才虎著臉制服她在懷,寒聲威脅:“看來,昨晚還是沒讓你長記性——”
話音剛落,懷里的小身子突然一僵,氣焰慢慢癟了下去。
昨晚被他蹂躪的畫面歷歷在目,如今身子尚且酸痛難忍。若是再來一遭,她怕是連門都出不了,又如何查找那幕后之人?
無奈背過身去,幕初上揪著枕頭,指甲摳得生疼。
她忍就是!
忍到找出幕后之人,就帶著晚竹她們離開這里,永生再不復相見。
隨便他去寵誰,隨便他娶誰,都與她再無瓜葛……
唔!
身后,一具滾燙的身子緊緊地再度貼過來,讓她避之不及。一把推掉他的手,她又耐著寒意往墻邊靠了靠,拉開了一拳的距離。
結果,他也往里邊靠了一拳的距離。
“……”
壓制著心中怒火,她又往里邊靠了靠,以至于臉上的汗毛都與墻壁伏貼到了一起。
誰知,他再次欺身上前,順勢將她夾在中間,熱溫鋪天蓋地咂下,讓她躲無可躲。
先是狠狠地砸著她的唇瓣,一下一個響,“噗嘰噗嘰……”響徹在狹窄的空間里。
緊接著,他輾轉了陣地,口水糊了她一臉,而后滑膩的舌頭一卷,她耳垂就被他靈巧地帶入了嘴里,帶著狠勁深深吮吸,又不解恨地咬了好幾口……
幕初上只覺胸腔逐漸升騰一股酥麻,讓她原本結實的恨意躁動不安。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不喜歡他前一刻還在為別的女人耀武揚威,下一刻就對著她如此輕薄下流!
她使出吃奶的勁兒要掙脫開他,雙臂卻被他反手壓在頭頂,另一只大手一路游走,恰巧不巧地搔到了她的癢癢肉。
她身子不由一顫,憋著笑意,她無助地扭動著身子,卻徹底激發了他的興致。
他松開了她的耳骨,手腳并用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什么都不做,只單單故意地在她發癢難耐的腰間一次又一次撩撥,而她卻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