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晚竹擰眉思忖,“若真是楊廚娘受人指使,她在小可食物中做手腳,豈不更方便?”
“你說的有道理,”幕初上輕嘆一聲,“楊門房對你我態度親切自然,不像是心中有愧的。”
“我也覺的。”晚竹點點頭,“日久見人心,楊廚娘一家子都是熱心腸,定然不會是他們所為。”
幕初上突然換了話茬兒,“見過傅嬋了嗎?”
“昨晚來過,見你還睡著就回了。”晚竹起身去擰了條濕帕子,“今早得知消息又過來了,然后……”
“然后怎么了?”幕初上任由晚竹擦著上手。
“然后被那誰給趕了回去。”晚竹無奈咧咧嘴,“小姐,我怎么感覺傅非天還是挺在乎你的?”
“不可能。”幕初上毫不猶豫否決了她。
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她都不好意思轉述給晚竹聽。
若真在乎,又怎么會不顧她的意愿,強行……
無奈揉著眉心,幕初上語氣酸軟無力,“算了,你去叫傅嬋過來吧,記得別聲張。”
“小姐你是想……”
“試試看吧。”
傅嬋同晚竹過來時,幕初上已忍著撕裂般的劇痛起了身。下人很有眼力見得端來吃食,但她一筷子未動,只靠坐在窗前。
“初上,你……還好吧?”傅嬋在心里為自家老不知羞的二叔深深感到慚愧!
幕初上勉強輕笑,“如你所見。”
“我也不知道二叔是怎么想的,你走那日我就來找他理論了。若不因著他是我二叔,我絕對第一個贊同你離開。”自責地拉起幕初上的手,晚竹小心翼翼組織著措辭,規勸道:“可如今你這二嬸娘的名頭是徹底坐實了,要不……你就和二叔服個軟,和好吧?”
“傅嬋,我叫你來不是為了給我自己添堵的。”幕初上沉下臉。
“好嘛,好嘛,我不說就是了。”晚竹不情愿地閉上了小嘴,而后拽著她手撒嬌道:“那你,也總得吃些東西不是?”
“我哪里有心情?”話不多說,幕初上轉入正題,“小嬋,先前是我欺你在先,對不起。”
“打住!”傅嬋也沉下臉,“你若是再講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立馬走人。”
“其實,我是想你幫忙的。雖然我確實隱瞞了身份,但當晚那封書信并非我所為,你信我嗎?”
“我傅嬋對天起勢,”傅嬋當即手掌舉過頭頂,“我愿以信命擔保,初上絕非艱險邪惡之人!”
瞧著面前小丫頭舉著小手露出一副大義凜然模樣,心尖一暖,幕初上流露出久違的由衷笑意。
“其實,這里邊有些事我也不盡清楚。但,但凡我知道的,我現在都如實告知與你。”說著,三個人就湊到了一處,低聲咬起了耳朵。
于此同時,在門外放風的菲兒突然就瞪大了雙眼,趕忙慌里慌張地拍門,“小姐,快開門!”
“怎么了?”晚竹趕忙出去查看。
結果,就瞧見一身粉衣打扮的伽歆扭著狐媚纖細的腰肢款款走上了臺階。
她手里提著一雙層食盒,聲音嬌滴滴得都能浸出水來:“請問,幕姐姐在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