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二丫拿走了小可的練字帖。”幕初上若有所思,“這很奇怪,二丫對讀書似乎不甚歡喜。”
“對,就是因為小姐之前想教二丫寫字,但她抵觸很強烈,所以此事才更加可疑。”晚竹回憶道。
“聽你們的意思,二丫才幾歲大,肯定幕后有他人指使。”萬問語摩挲著下巴,“而且,這個人對你與二丫的這層關系很是熟悉。”
晚竹恍然:“不是外人所為!”
“對,所以現在得想想你們之前和山莊的何人有過過節。”萬問語繼續深入思索。
“這人定非常人。”幕初上起身,在屋中緩緩踱步。
突然,她站定挑眉:“她之所以選用小可的,卻不選用傅嬋或者晚竹的,你們覺得是為何?”
“為何?”萬問語不解。
“難道”晚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驚:“是此人知道小姐上次那晚是如何躲過傅非天盤查的?”
“很有可能。”幕初上輕輕頷首,面色凝重:“本身利用小娃娃幫忙就會令人憤怒,加之有先前一事,可謂是一連送我兩份大禮。”
“會是誰呢?”萬問語不由擰眉怒聲,“此人可見心機之深,對你仇恨之重啊!”
幕初上突然話鋒一轉,“我要回去!”
“你是想親手揪出這幕后主使?”萬問語規勸,“可你如今在和月山莊不必從前,回去定會甚是尷尬。”
“不僅是為了找出幕后主使,也為了大師兄。”幕初上深吸一口氣,呼吸無比沉痛,“傅非天身上有很迷,大師兄如今昏迷不醒的怪癥,定是與此有關。”
就像,為何傅非天手里會有起死回生的丹藥,這可是違逆天理倫常的存在。
她緩緩推開窗,清冽的寒風讓她冷不丁一個激靈,頭腦更加清醒,“我們不能等到最后走投無路再回去,到時候,傅非天愿不愿意救大師兄都是未可知。”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和隱晦。
首先,要想讓傅非天點頭救大師兄,絕對不會太輕松。不管談判交易還是別的,都得打出時間量。再有,弄清傅非天身上的謎團很可能順帶著解開她的身世之謎。
萬問語不是很贊同,擔憂地看向安詳平躺的步熵,“可這樣,傅非天還會再放步熵離開嗎?”
“你們先不要過去,我先去探探傅非天的口風。”
“可你一個人哪里是傅非天的對手,小姐?”晚竹幫熟睡的小可蓋上被子,再次上前,憂心道:“要不然,我跟你回去吧,讓萬姑娘留下照顧他們二人。”
“我贊同晚竹的觀點。”萬問語亦是從火炕上站起來,上前三步,“我露面只會增加傅非天的敵意,晚竹陪你過去總歸有個照應。否則,你一面要應付傅非天,一面還要提防在暗處的敵人,豈不是背腹受敵?”
“你說的不無道理。”幕初上欣慰一笑,“只是,這件事你本就可以抽身離開,如今卻要一個人同時照顧大師兄和小可,我著實過意不去。”
“嗨,這有什么!”萬問語豪氣地拍了拍幕初上肩膀,“你先前就我兩次,步熵在密室中亦是對我照顧有加。我萬問語雖然性子急,但也明是非,講道義!”
然,萬問語話音未落,就聽見屋頂上的瓦片被人“咔嚓”一聲,踩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