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幕初上眼底的隱約淚花,某人終是硬不起來了。
輕嘆一聲,他將她一把摟進了懷里,“這簪子是我親自挑的。我不希望你每次看到那金簪,就會想到那日的不愉快。”
側臉吻了吻她的秀發,他攬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禁又緊了幾分。
壞丫頭,我終究是敗給了你。
這幾日,傅非天在反反復復琢磨,日難食,夜難寐。
真的是她演技太好嗎?
不是。
是他,是他親手蒙了眼,蒙了心,不愿意去發現,不敢去發現罷了。
只因著這丫頭,不知不覺間占滿了他的心。
其實,這丫頭心腸兒不壞。從剛剛溫九所言來看,她冒險住進山莊,亦不過是為了替她師父尋找那枚丹藥。
她最初也曾躲著他,反倒是他,變著法子糾纏,變著法子廝磨,致使兩人越走越近。
回想起二人在一起時,她在他懷里每一此的無奈和愧疚,他似乎明白了她的為難。
但他還是忍不住嫉妒,嫉妒她和那步熵的青梅竹馬。
想到這兒,霸道的吻瞬間落下,吮吸著她帶著咸味兒的嬌唇,狠狠地磨礪著。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原本就心事重重的幕初上不覺發蒙。
她剛剛一直在反復咀嚼著他說的:這簪子,是我親自挑的……
所以,他是記得的,記得她那次因為他未發覺簪中機關的疏忽而不開心。他亦是思慮周全,想讓小遠之事隨著那金簪一同掩蓋在塵埃里。
這個男人,對她的好,總是出其不意。
這般想著,幕初上連日緊繃的心不由輕快了不少,暖暖得,好像還有點兒甜。
感受著他濕熱的舌頭滑溜溜鉆進她嘴里,壞壞地挑逗著她的,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于是,她忽然勾起嘴角,牙齒故意咬了下去……
“嘶……”原本吻得極其專注的傅非天忽然吃痛一聲。
他松開嘴,不解看向她。卻發現某個壞丫頭,正盈盈偷瞟著他,眉眼帶笑。
這笑,竟是晃了他的視線,軟了他的心。
若是沒記錯,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回應他。雖然,動作生澀而笨拙。
仿佛云開雨霽,他繃了幾日的臉亦是重新換上由衷笑意。但,他是笑而不語。
被某人灼灼目光盯著小臉發燙,幕初上不好意思地推開他,轉身往門外逃去。
然,傅非天怎么可能輕易地放過她?
所以,還沒等她后腳踏出門檻,一直精壯有力的大手已將攔腰抱了回去。
“哐當——”
主屋的門被傅非天一掌關緊,而后,屋里就傳來了某人慣有的嘚瑟壞笑,“呵呵呵——”
“你再咬一口。”
他用冒出來的胡茬輕蹭著她吹彈可破的小臉,大手亦是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幕初上連連閃躲。
“你再咬一口,我就不鬧你了,怎么樣?”某人循循善誘。
“……”回復他的是一對兒控訴幽怨的小眼神。
鬼才不會上你的當!
“真真兒是個壞丫頭!”他邊說著,邊懲罰試地擰了擰她的粉頰。
“丫頭,你就是狼,小白眼狼。”
嗯?
“叼了我的心,轉臉就不認賬。可我的心,哪兒有我的人好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