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現身的上百名黑衣人,讓傅非天不由為之一震。
他們個個手握著上乘武器,武器上閃現著渾厚內力,放眼江湖,都是一頂一的高手。但,這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從身形看上去,對方皆然為女子。
然而,江湖從未有此類門派。
鳳眸微瞇,傅非天下意識摟緊懷里的人兒,冷聲開口:“你們為何如此糾纏?”
“有意思,”為首女子指著幕初上冷笑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眼角盡顯譏誚:“我猜你不知道。你若知道了,怕是比我們還想殺了她,哈哈哈……”
混不在意地冷哼一聲,傅非天嘴角掛上妖冶輕笑:“所以,你們是瑤醫族人。而且,是瑤醫族第一旁系。”
這話,他用的是肯定語氣。
“你怎么知道?”對面女子剎那間臉色變白,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又是誰?”
“你還不夠資格,”傅非天抬了抬眼皮子,不屑道:“就連勾幾那老女人來了,也不敢這般同我妄言。”
“放肆!”
人群中,一女子當即被點著了,飛身而上直取傅非天面門,“無恥之徒,你竟敢侮辱勾幾長老?姑奶奶我定要讓你……噗哧——”
這人,還未等說完,已被一掌血紅巨浪轟砸在地,昏迷過去。
撣了撣大紅袍子上的灰塵,傅非天不以為意:“不自量力。”
“是嗎?”對面女子譏誚。
“你如今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只見她昂首款款上前三步,雙臂環胸,篤定道:“但凡來了人族,功力皆然被封印。你動用的越多,內耗就越大。”
她環顧四周姐妹,“只要我們上百人輪番進攻,不出一個時辰,必然將你拖垮!”
聞言,傅非天眸色不由暗了暗。
這女人,確實說中了他的痛楚。
如今他身在人族,有八成功力都發揮不出。而且,他剛剛動用了空間瞬移之術先一步趕來,已然耗費他大部分內力。如若真如這女子所言,別說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都不一定能支撐得住。
看來,今日真的遇上對手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對面女子以退為進,適時跑來橄欖枝:“留下幕初上,我們放你離開,如何?”
傅非天剛想拒絕,就感覺懷里有只小手在拉扯他衣物,下意識低頭,就瞧見幕初上拿食指正在他胸膛寫著什么。
別管我……
“啪——”
第四個字還沒開始起筆,幕初上就感覺嬌臀上被某人狠狠拍了一巴掌,懲罰意味不甚明顯。
“……”
抿著小嘴兒,她下意識抬眼,氣呼呼地控訴著。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能這般有閑心,這般霸道?
“你再敢寫一個字試試——”鳳眸微瞇,傅非天將壞人徹底坐實。
貝牙緊咬著下唇,幕初憋著小臉縮在他懷里,不敢再動。可她內心,已然翻江倒海。
今日本就是她算計在先,哪里還有臉再讓他如此勞心費神?
還有,他們剛剛談及的人族,封印,勾幾……又是怎么一回事?
寒風大作,將滿地灰燼盡數卷起,狼藉一片。
“少在那矯情,”對面一女子看不過去,冷言冷語:“不如送你們一起下黃泉,到時候有的是功夫!”
“哈哈哈……”其余眾人哄堂大笑。
“是嗎?”傅非天不怒反笑。
“少廢話!姐妹們,他肯定在等援軍,我們不能讓他有機可乘。”為首的黑衣女子纖手一揮,“第一組,上!”
“是。”
話畢,十數個黑衣女子自其身后凌空而出,與之而來的是十數道碗口般粗壯的刺眼光芒,齊刷刷沖天而起,待緊緊交纏成一股麻花狀后,直奔傅非天。
后者見狀,旋即祭出一道血紅光幕,將這道交匯光束阻擋在十米開外。
光束如一把利劍,在身后黑衣女子的操控下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大有要擊碎光幕的架勢。期間,不時有“滋滋滋……”的刺耳擦磨聲傳出。
然,相較之下,血紅光幕明顯更勝一籌。
“你別得意太早!”為首的黑衣女子咬牙切齒,“第二組,第三組,統統給我上!”
“是。”
于是乎,第二柄,第三柄如利劍般的粗大光束接連而至,對準血紅光幕就是一頓砰砰猛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