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姐姐,我哥哥不見了!”小可奶聲奶氣,語氣焦急。
怎么回事?
幕初上趕忙比劃著問。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該問的人也都問了,小遠這個時辰能去哪兒?”二丫突然從小廚房急匆匆鉆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
別急,別急。
幕初上忙蹲下身子,將小可抱到懷中安撫著。而后,她轉頭朝二丫比劃:最后看到他的是誰?
“是劉大伯。”二丫回憶,“劉大伯還說,小遠當時走得挺急的。往常見了他,小遠都會禮貌問好。但今天,看都沒看他,直接跑開了。”
眼珠微轉,幕初上臉色不免凝重。
小遠怎么會如此反常?
“哥哥是來秋苑找你的,幕姐姐。”
小可揉著紅腫雙眼,嗓音帶著哭腔,“他聽說幕姐姐回來了,這兩日緊趕慢趕將你之前叮囑他看的幾本書連夜看完,今兒吃了早膳立馬過來了。結果,嗚嗚嗚……”小可咧著嘴再也壓抑不住抽泣,“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不怕,不怕。”二丫小大人似得幫小可擦著眼淚,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安慰道:“有幕姐姐在,小遠一定會沒事的。”
轉而,她不放心地將目光投向幕初上,加以求證。
輕輕頷首,幕初上連忙起身,拍了拍二丫的頭以示表揚。旋即,三步并作兩步,她抬腳往廂房走去。
既然小遠是來秋苑找她的,那么晚竹應該見過他。
然,廂房空空如也。
幕初上不由詫異,轉而又去瞧了廚房。
廚房,亦是空無一人。
廚房灶臺上,還放著晚竹先前給傅非天沏茶用的茶杯。灶臺里的灰燼還冒著淺紅的火星子,鍋中熱水亦是冒著熱氣。
晚竹,也不見了。
心不由一沉,一股不祥預感襲上幕初上心頭。
怎么會,這么巧?
她之前還納悶,為何她進密室這么久,晚竹都未來尋她。原以為是那丫頭氣傅非天刁難,所以使了些小性子。但現如今看來,怕是……
灶臺旁,雙手攥緊,幕初上惴惴不安,心七上八下地亂躥。
剛剛在密室,她這心里就慌慌的,她應該早些意識到的!
“幕姐姐,我剛剛在廚房撿到了這個。”二丫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將手里的物件遞到幕初上跟前。
后者低頭一瞧,面色越發沉重。
這是晚竹貼身佩戴的杜鵑掛墜!
這掛墜是她帶晚竹上山那年,師父送晚竹的見面禮以鼓勵其開口說話,所以那丫頭一直寶貝得緊。這么年,除了洗澡從不曾摘下。
將杜鵑掛墜緊緊攥在手中,幕初上臉色不由發黑,怒氣心頭。
如此看來,晚竹定是遭人算計了。
會是誰呢?
不斷地刮著指腹,幕初上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思緒轉得飛快,將能想到得之人一一排查。
她最先想到了白娘,可后者先她出密室不過一炷香。而且,或者真要打擊報復,大可在她上山那幾日行事,豈不更穩妥?
她又想到了傅非天,但很快排出在外。
這家伙雖然平日里凈嚇唬晚竹,但那都是當著她面故意氣人的。況且,他若真想懲治晚竹,完全沒必要偷偷摸摸的。
還能有誰呢?
山莊里,還有誰會同晚竹接下梁子?
又或者說,山莊還有誰同她結下了梁子,然后轉而對晚竹下了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