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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幕初上已在小可屋子換下了身上污穢的夜行衣;晚竹則在外室叮囑著小遠,她們事先準備好的供詞。
這供詞,原本是計劃幕初上萬一從藏金樓回來被發現時用的。后來幕初上沒去成,這供詞便沒叫小遠背。
不成想,事情兜兜轉轉,竟是又饒了回來。
“小姐,都交代好了。”晚竹挑簾進了里屋。待瞧著幕初上脖頸的傷痕不由蹙起了眉,“你這傷口……”
幕初上比劃:蒙黑紗,說是染了風寒。
晚竹輕嘆:“也只能這樣了。”
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空隙,門外緊接著響起了傅銘的問話:“慕姑娘可是在這里?”
晚竹若無其事地迎了出去,“這么晚,可是二少爺的腿出了事?”
傅銘松了口氣,笑著解釋:“二少爺無礙,是莊主緊急召集大家到秋苑去,就差你們四人了。”
“為何好端端地要召集大家?”晚竹狀似不解。
“去了就知道了。”傅銘回答得言簡意賅。
“好的,我去叫我家小姐。”隨即,晚竹關上門。
屋里,幕初上和小遠已走到外室。三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而后,晚竹毅然決然地拉開了屋門,隨傅銘往秋苑走去。
秋苑,燈火亮如白晝。
待幕初上帶著晚竹和小遠出現在眾人視野時,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目光里的神情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看笑話的,有擔憂的……五花八門,形形色色。
傅非天銳利目光將她從門口盯了一道,冷聲開口:“過來!”
幕初上依言走到跟前,一眼就瞧見了他慘白無光的面容。
這個混蛋!明明身上有傷,剛剛對她和大師兄還出那么重的手,活該他受罪!
不過,她還是先一步將冰涼纖細的手指覆上了他手腕,而后冷眼蹙眉:怎么回事?
模樣,和她平日里責備他不好好休息時一模一樣。
躁動混亂的脈搏自指尖傳至心頭,幕初上內心越發矛盾。她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為著撇清自己身上嫌疑;另一方面,她竟是下不去狠心對他傷口置之不理的。
至于原因……想得她頭疼。
不答反問,傅非天語氣不善:“我怎么回事,你會不知道?”
“……”這話,讓旁人聽了誤會就大了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但到底沒人再敢出聲議論。
幕初上揚起小臉,迷惑地瞧了他一眼,而后無奈地輕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晚竹比劃:去拿止血的丹藥和藥膏來。
“是,我這就去拿。”
晚竹依言要走,卻被上前一步的程三攔了下來。
悄悄換下冷臉的程三,沙大上前和顏悅色詢問:“你要去拿什么?”
“小姐的藥箱。”晚竹不解道,“難道你們瞧不出來嗎?傅莊主的臉都白成什么樣子了,再這樣下去……”
“二弟你受傷了嗎?”大夫人疾步上前。
本就是在夜里,離著遠;再加上事情來得突然,而且傅非天還是怒氣沖沖的,是以,眾人一時半會兒還真未留意傅非天的臉色。
這樣一對比,原本對幕初上冷著張臉的某人,心頭微軟,面色也稍稍緩和了下來。
“大嫂莫急,我無礙。”
淡淡地答復后,傅非天注意力轉移到幕初上圍著的黑紗上面,半質問道:“怎么突然戴上了這東西?”
幕初上指了指喉嚨。
“怎的好端端地就著了涼,先前那會兒不是還好好的?”
鷹隼般的視線擒住了她圓潤大眼,仔細地觀察著她每個微小的神情。這架勢,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他都決然不會放過。[:]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