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去,惹得白娘掩面低笑,譏諷濃郁。
心有不甘地張了張嘴,傅嬋終究沒敢再說情。
二叔對待她兄妹一直像對待自己的兒女一般,可如今事關正事,容不得她胡鬧。要知道,之前有一回二哥因著和月樓的事犯了錯,被二叔關在祠堂整整一夜,連娘親說情都沒用。
然內心使然,她還是在臨走前大著膽子喊了一句,“反正我相信初上的為人!”
瞧著一路逃出院子的小丫頭,傅非天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丫頭,著實被他慣壞了。
眼瞧著傅嬋這個小霸王走了,白娘再也無所顧忌。她笑盈盈地上前,“主上,這慕姑娘您打算如何處置?”
反正這啞巴口不能辯,還不是任她拿捏?
抬眼,瞧著全程面色坦蕩站在門口處的幕初上,傅非天許久沒言語。
一襲黑衣孤立在門口,背后是偌大空曠的庭院。冷風帶起了她的衣擺,似乎下一瞬就會連帶她瘦弱的小身板一道刮走。
安安靜靜低著頭,讓人著實看不清的她心思。不過他知道,這個小丫頭片子,一向不將他怒火放在心上。
他強硬,她就能比他還強硬。
他有時候就好奇,這么丁點大的小人兒,哪兒來得那么大的底氣和脾氣?
“主上?”白娘有些等不及了。
被不悅地斜了一眼,白娘當即噤聲。
傅非天當然不會只聽信白娘的片面之詞,剛剛何五也和他稟告。說是縝兒不放心才叫她到樓上瞧瞧,而她進白娘的屋子也算是為了小嬋的身體著想。
可也正如白娘所言,為何幕初上就好巧不巧地進了她屋子?難道今日之事,正是昨晚和同伙密謀之后的下一步計劃?
但去藏金樓是縝兒的意思,而鬧肚子又是因著小嬋貪吃,這些都不是她能控制的。
屋里四人各懷心思,約莫半柱香的光景,誰都沒有言語。唯有墻角沙漏里的細小白沙粒在不停地向下,向下……伴著濃郁的檀香氣,在人心頭勾起朵朵疑云與不安。
白娘心頭燃起莫名的不好預感,時不時地用余光偷看一眼傅非天的神色,先前一簇簇的得意漸漸丟盔棄甲。
相處多年,傅非天如今的平靜,太過異常,太不像他。
“叮鈴,叮鈴。”
屋外檐下風鈴,俏皮地隨風舞動起來。
良久的靜謐漸漸散去:“念在你醫治縝兒有功,我給你一次辯解的機會。”[:]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