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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糯米年糕,傅嬋便竄上了馬車。還沒等到藏金樓,年糕已盡數進了她的腹中。
有她帶頭,晚竹和菲兒也就跟著沾了光。
嫌棄地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傅嬋,傅縝轉頭看向幕初上,溫聲問:“初上,你怎么不吃?”
指了指自己肚子,幕初上笑著擺了擺手。
“我瞧著也是,”傅縝無奈,“明明剛用過早膳,也不知道你們幾個是哪里來的胃口?”
幕初上沒再言語,狀似靜靜地坐在一旁。
這年糕的味道確實不賴,不過今日的年糕她卻萬萬碰不得。
寬闊的街道上行人漸漸熙攘,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四只角上的銅鈴鐺則是“鈴鈴”作響,似是發現誰的秘密,唱著歡快的歌兒鬧騰著。
再次站在輝煌氣派的藏金樓門前,仍舊忍不住贊嘆它的宏偉高大。
從看門的守衛處得知白娘今日恰巧去了山莊,眾人反倒覺得舒坦不少。
“最見不得她那張偽善的嘴臉!”傅嬋小聲嘟囔道。
招呼來管事,傅縝問:“我記得這兒曾有一副滄海之淚,如今可還在?”
年邁的管事捋著胡須略作思忖,“二少爺記得不錯,咱們這兒確實有一副。若是老夫沒記錯,應該在二樓。”
“那您便帶路吧。”
“諸位請跟隨老夫。”
年邁的老管事雖是須發已發白,但一雙老眼仍舊是閑著精光。未多問一嘴,只是依言帶著眾人來到了二樓。
就在眾人剛剛登上二樓的最后一層臺階,卻聽得傅嬋一聲“哎喲,我的肚子!”
“小姐,你怎么……哎喲!”菲兒剛想上前詢問,卻不料腹中也翻攪的厲害。
“哎喲,我的肚子怎么也疼起來了?”
見狀,晚竹也慘兮兮地雙手捂住了肚子,明麗的小臉也皺成了一團。眼神卻不易察覺地飄向了幕初上,稍作對視,而后又“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眼見三人連著鬧起來,傅縝大驚,“初上,你快給她們瞧瞧。”
“這會兒子出恭要緊!”傅嬋捂著腹部,忙招呼管事,“管事,藏金樓的恭桶放在何處?”
管事福身道:“在三樓。”
“快快快!快帶我去!”
傅嬋忍著疼痛,連忙拉著管事往三樓爬。此刻的她,早將傅非天先前的交代之語拋到了腦后。
菲兒和晚竹見此,也捂著肚子一同跟了上去。
“……”
傅縝倒是記得,可眼下的情形卻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張了張嘴,終究沒出聲阻止。
難道還能因為一句叮囑便讓妹妹忍著腹痛不成?
傅銘等人在一樓等著。一時間,二樓出去賓客就只剩下傅縝和幕初上兩人。
無奈地搖搖頭,傅縝啞然失笑,“剛剛就說吃得太多了,如今自食惡果不是?我這個貪吃的妹妹哦,真真的拿她沒轍。”
幕初上亦是眼角上揚。
這倒是沒說錯,傅嬋確實是個貪嘴兒的。否則她還想不出這能接近三樓的法子。
就在剛剛傅嬋和菲兒吃年糕之時,幕初上算計著時辰悄悄將袖中的清腸粉散了一點兒出去,為得就是這個不得不上三樓的理由。當然,她倒不會真害她們,清腸反倒有助于身體排毒。
“我叫傅銘上來,你去上面瞧瞧吧。白娘不在,管事總歸不方便。”傅縝提議。
幕初上亦是微笑著點點頭,而后光明正大地上了三樓。
今日白娘不在倒是幫了她大忙。原本她是想著,即便白娘在但不受傅嬋待見,多半也會叫她上去。如今,事情反倒是簡單了。
不似二樓的中空設計低頭就能瞧見一樓大堂,藏金樓三樓地板封得嚴絲合縫,徹底和二樓隔絕開。
古色走廊迂回環繞,走廊兩旁房間房門皆是緊閉。與樓下的熙攘熱鬧截然相反,眼前幽長深邃的走廊莊嚴肅穆,寂靜無聲。是以,她能聽得見暗衛輕微的呼吸,卻聽不見房中半點兒只言片語。
佯裝隨意往里走,然幕初上已暗自打起十二分機警,心臟縮緊。
輕微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久久回響。
根據多日的細碎言辭,幕初上大抵知道這三樓實乃藏金樓的重心所在,高手云集,信息網機密之地。若不是傅縝開口,她怕是前腳踏上三層的臺階,后腳就被房梁上的暗衛就地斬殺!
根據大師兄說的方位,幕初上先是推開西數第一間房門佯裝在找著什么,略看了兩眼,而后又推開了西數第二間的房門,白娘的閨房。
然而就在同一時刻,一身白色綢面緞子棉襖的白娘赫然出現在三樓拐角!
她眼露毒辣精芒:幕初上,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