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搖搖頭,奶聲奶氣:“沒事了,就是年糕吃急了,噎得我喘不過來氣。”
“這樣便好。”少年如釋重負。
“既是虛驚一場,大伙就散了吧,散了吧。”提著的心放回肚子,管事擦了擦虛汗,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那這位公子,您看是不是得……”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傅縝,用眼神示意銀衣少年。態度松軟些,或許能大事化小。
“不必了。”傅縝先回絕了。
眾人散去,他也不欲多留。
他到沒打算像眾人猜測那般對待銀衣少年,畢竟,他和自家二叔多少還是不一樣的。
“各位請留步。”少年則先一步上前,拱手賠禮:“在下湯源,家在城北,經營香料生意。剛剛有眼無珠,慢待了諸位,還請諸位大人不記小人過,給在下一賠罪機會。”
眾人這才得空打量這少年一番。此人身著銀底錦緞長襖,身形修長,白皙的面龐有著一雙醒目的狐貍眼,細眉薄唇。笑起來更顯陰柔。
“湯圓?”傅嬋噗哧笑出聲,“你怎么不叫月餅?”
“……”
連一向嚴肅的傅銘都被傅嬋這話給逗得直抖肩膀,差點憋出內傷。
“小嬋,不得無禮。”傅縝虎了傅嬋一嘴,而后拱手回禮,“舍妹頑皮,讓湯兄見笑了。”
“無妨。”湯源擺擺手,“傅小姐乃性情中人,頗有大家風范。”
“剛剛對姑娘多有冒昧,還望姑娘海涵。”身子微轉,湯源含笑看向了幕初上,對著她拱手道:“姑娘救下舍妹,我湯家定是記得姑娘的這份兒恩情。若是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吩咐。”
禮貌性地勾起嘴角,幕初上亦是朝著他欠了欠身,算是回禮了。此外,再無其他多余動作。
湯源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一身黑衣的嬌小少女,心里覺得甚是驚奇。
一來年紀輕輕卻被和月山莊奉為座上之醫;二來剛剛被眾人嘖嘖稱贊醫術卻未有半點兒得意之色;三來他們湯家在當地也算是頗有名望,若是名門出身的傅嬋聽得未有表示也變罷了,她一屆醫女竟也是面色沉靜,著實令人意外。
眼瞅著湯源直勾勾地打量著幕初上,傅縝心里不舒服了。
他清了清嗓子,“湯兄,我等還有要事。若無其他事,我等就先行告辭了。”
“這是自然。”湯源做了個“請”的動作,拱手道:“既然今日傅兄有要事在身,那湯某待改日再登門拜謝。”
“湯兄客氣了。”
目送傅縝等人離開,湯源的目光久久凝視著一席黑衣離去,直至上了馬車消失不見。他朝著身后招了招手,心腹趕忙上前:“可看清了?”
心腹點頭,“與那和月山莊大夫人派人送來的畫像一模一樣。”
湯源笑得意味深長:“倒是有點兒意思。”[:]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