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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帶著密報趕來和月山莊時,就瞧見沙大和程三正被吊在冬苑主屋門前的榕樹上。瞧著那眼下的青黑,應該被吊了許久了。
她心頭一顫,默然看向了立在門前的何五。
若是這兩大護法單單被吊著,她也不至于此。但這栓在手腕上的繩子她是認得的,赫然是族里的捆龍繩。
捆龍繩,專捆內力。
是以,無論沙大兩人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如今也無異于普通人被高吊著。捆龍繩都被用上了,可想而知傅非天是生了多大的氣。
何五搖了搖頭,表情一言難盡。
見此,白娘只好敲門進了屋。
東間臥房圓桌前,溫九正面露著難色,眼角皺縮著。眼瞧著自家主上怒氣沖沖地盯著他手里的白粥,這粥碗,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因著昨晚的事,今早,慕姑娘沒有給主上準備藥膳……
“這是怎么了?”
白娘笑盈盈地上前,欲接過溫九手里的粥碗伺候傅非天用膳。不料,傅非天竟是一掌劈了過來。
“啪——”
粥碗脆聲碎了滿地。
瞧著撒了一地還冒著熱氣的白粥,白娘呼吸一滯,嚇得大氣不敢出。剛剛端著粥碗的雙手,還保持著原狀。她悄悄將目光投向了溫九,后者也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遠處,一動不敢動。
灑落的白粥,仍不知安危地冒著熱騰騰的濃郁水氣。
傅非天冷臉盯著地上還冒著熱氣的白粥,良久。面上一動不動,但胸腔卻在劇烈地起伏著。
這丫頭還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
難不成,他不給她那個丫鬟道歉,她還就打算和他一直杠下去了不成?
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
反了她了!
……
屋內里靜悄悄的,冷風都將門口榕樹上的麻雀嘰喳聲灌了進來。
這時,門口何五突然將頭探了進來,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著……他滿臉堆笑,“主上,要不屬下去瞧瞧?”瞧瞧慕姑娘?
見傅非天黑著臉卻沒有阻止,算是默認了。
他今日倒要聽聽,她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別以為給她三分薄面,他就可以任由她蹬鼻子上臉!
何五當即急吼吼地拔腳朝秋苑跑去。
至此,傅非天才抬眼瞧了白娘,仍舊冷臉,“何事?”
來不及瞧何五的去向,白娘忙道:“主上,那萬問語有消息了。”
“講。”
“那萬問語根據江湖尋人的消息順藤摸瓜,聯系到了被我們關押的那幾人的門派族人,暗中聯絡,欲攜眾人來山莊要人,逼我們就范。”
“哼!”傅非天嗤笑,“跳梁小丑。”
仔細地揣摩著傅非天的臉色,白娘組織著措辭,“屬下是想,給那些人點兒好處,趁機將萬問語一舉拿下!”
“不必。”
傅非天沉了沉眼皮子,“且讓那些人面上按兵不動。”
等那女人親自送上門來,豈不是更有意思?
“呵呵呵——”說著,傅非天邪魅地笑出了聲,臉色卻寒得滲人,露出無盡諷刺。
她以為所謂的血濃于水、手足情義能有多深厚?在富庶大門派、大家族里,不多誰一個不少誰一個。任憑給了足夠的利益,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是。”白娘趕忙拱手道。
抿了一口清茶,傅非天又問:“最后兩人還沒消息?”
“暗中找了許多人,因著血脈特殊,一直沒有下落。”白娘面露愧色,“屬下已加大了人手,放寬了搜尋范圍。”
“盡快。”傅非天不悅。
“是。”
白娘瞧了一眼腳邊的粥碗,心有余悸地退了出去。行至冬苑門口,正瞧見何五欲哭無淚地從秋苑走過來。
白娘厲色質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一個兩個的是怎么伺候主上的?”
“這次啃上硬骨頭了。”何五擺擺手,無奈道:“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淚呀!”說完,忙不迭地小跑著回去交差了。
硬骨頭?
望著何五急匆匆的背影,白娘下意識地咬緊了唇瓣,目光隨即射向了秋苑的方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三個字到底意味著什么。[:]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