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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內室,幕初上蛾眉緊蹙,與步熵對面而立。
聽完幕初上的分析,步熵頷首,“我也察覺到這丹藥一事有端倪,卻遲遲不見傅非天有新一步的動作,著實摸不清他最終目的。”
“原本我無意他事,可畢竟事關那丹藥。”幕初上用指甲輕刮著指肚,略作沉吟,“大師兄,這世上真的存在起死回生的丹藥嗎?”
幕初上問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為何大師兄這么篤定那丹藥是真的,真的可以起死回生?畢竟,這丹藥在《藥典》里都沒有記載。
雖是心頭一悸,然步熵面色如常。
他溫聲道:“我已親眼瞧見那裝丹藥的匣子,上面加持五道銅鎖。如此大的看管力度,想來不會是玩笑之言。”
原本他是不確定的,但自那夜見得傅非天五人在他笛聲之下仍舊功力不減,游刃有余之后,他便深信不疑了。
只是,這話暫時還不能和小師妹說。
“有希望總比沒有的好。”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步熵輕笑道:“別擔心,一切有我。”
“可……”
正要反駁,卻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腳步聲沉穩有力。
幕初上的臉繃帶更緊了: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人來?
想到上次何五大半夜將她喊去冬苑,她心里升騰起一道不好的預感。待她疾步走到外室之時,來人已到門口。
門被輕扣了兩聲,傳來沙大壓低了的粗憨嗓音,“晚竹姑娘?”
門內,晚竹如坐針氈。
回,還是不回?
若是不回,這蠟燭尚且亮著,平日里從未點蠟燭到天明過,到時他回去和何五一碰頭,她和小姐肯定會被起疑。
就在晚竹猶豫之際,幕初上已然來到她身后。見晚竹神色稍顯慌亂,她只好將其推往暗處,自己則“嘩啦”一聲拉開了門。
沙大愣了片刻,因為他根本沒聽到里邊有聲響。
“幕……慕姑娘,”沙大后退兩步,恭敬道:“主上叫我將醫書還回來。”
面無表情地接過醫書,等了片刻,見沙大只是愣愣地瞧著她,幕初上這才朝他輕點下巴,而后從里邊將門一扇一扇地關上了。
直到最后的一道視線也被隔斷了,沙大這才回過神來。
他怎么感覺有些奇怪,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不再多想,裹緊斗篷,沙大準備去復命。
不料就在他走至秋苑大門之時,他的右肩突然多出來一只手。
“誰!”
沙大大喝一聲,一把就將那手撈了起來,右腳后退半步,與來人拉開了半尺有余的距離。
來人連忙捂住沙大的嘴,“噓!是我。”
“程三?”
沙大甩開程三的手,不悅:“你小子,大半夜在這作甚?”
程三拿下巴指了指廂房的方向,壓低聲音,“我剛剛瞧見一道人影,進去了。”
“你確定?”沙大大駭。
“不確定還能大冷天在這喝西北風?”程三斜了他一眼。
沙大不再惱,只是回憶著剛剛幕初上開門的情形,摩挲著下巴,沉思道:“確實不太大對勁兒,往常都是晚竹姑娘來開門的,而且剛剛慕姑娘開門時神情十分冰冷,和她平常不大像。”
程三忍不住牙磣了他一嘴:“你倒是門清。”
“還有,”沙大不理會他,繼續理著思路,“既然還沒就寢,衣物穿戴完好,為何偏偏點了一根蠟燭?”
想到這兒,沙大暗叫不好。
“不行,得去救她們!”
程三攔住欲拔腳上前的沙大,正色道:“你怎么知道她們和那人影不是一伙的?”
沙大沉默了。
“我知道那幕初上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也知道她身邊的那小丫頭是你心上人。”
程三語氣一轉,面色嚴峻,“但事關主上的安危,甚至是主上的大業,個人的兒女情長必須放下!”
深吸一口氣,沙大漸漸平復了心緒。他抬眼,“那你的意思是?”
“你去請示主上,我繼續在這兒守著。”說罷,程三閃進暗處,不再理會沙大。[:]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