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本站:
秋苑主屋,幕初上坐在床邊,輕輕地為傅縝檢查著雙腿。
因著診治時不喜打擾,閑雜人等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大夫人和崔媽媽,傅嬋和菲兒,幕初上和晚竹,還有侍奉在一旁的撫琴。
眼瞧著身前沉靜的側顏,傅縝關切的話語已溢到了嘴邊,礙于旁人在,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剛剛聽說她出門遇到了刺客,他激動地便要換衣出門。不成想,這一急,竟將雙腿急出了汗。
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身上,飽含了千言萬語。
也就欺負我的能耐,你這個蠢笨的小啞巴!為什么小嬋能夠逃脫,偏偏你卻身陷險境?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我會,擔心你。
他被子下的手緊攥著床單:早一點好起來,早一點保護你……
幕初上起身,比劃道:恢復地比預期還要快些。
見她下了定論,眾人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傅嬋更是高興地跳了起來,瞧那模樣,比自己生病痊愈還高興。
“太好了!太好了!”
幕初上被她的模樣逗樂了,隨后又囑咐:營養要跟上,廚房最好備些魚湯、骨頭湯。
“這個交給老奴,老奴這就叫人去準備。”
崔媽媽滿口應下,老臉滿是燦燦笑意,似乎臉上的溝壑都要舒展開來,忙不迭地出了門。
大夫人上前,感激地拉著幕初上的手,語氣殷切:“慕姑娘,還需準備些什么你經管說,我叫他們去準備。”
聞言,幕初上也不再客氣,比劃道:還需要些高山雪蓮的蓮子做藥引。
“我記得倉庫里是有一些的,我這就命人速速取來。”說完,大夫人也轉身出了門。
傅嬋促狹地瞧著自家二哥,拿胳膊肘懟了懟菲兒,“你瞧,二哥眼睛里有什么?”
菲兒不解,還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有什么?”
“笨蛋!”
“哎呦,小姐你干嘛打我頭?”菲兒咧嘴捂著頭,委屈急了。
“如今二哥的眼里、心里,當然是被初上裝得滿滿的呀!”
隨后,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傅嬋拉著仍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菲兒和撫琴一溜煙地出了屋子。
瞅了一眼面色微紅的傅縝,晚竹眼珠子嘰里咕嚕地轉了好幾圈,訕訕地問道:“小姐,那要不……我也……”
無奈地戳了戳她額頭,幕初上比劃道:我會與他講清楚的。
太陽漸漸西斜,在床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尾巴,似是勾起了某人的心思。
屋子里就剩下二人了,傅縝略作思忖,而后才徐徐地開了口:“可有受傷?下次若是再出去,我讓傅銘跟著你吧。”
瞧著他滿臉擔憂之色,幕初上抿緊了唇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傅銘是他的貼身侍衛,若真是被她差遣了,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原以為只是傅嬋的嬉笑之言,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不成想,傅縝卻真的動了心思。
這可如何是好?
她向來不懂男女之情,只覺得和傅縝和傅嬋在一起閑談還算舒心。
然,保不準幾日后,他們就有可能為那了丹藥而短兵相接。別說是這些情呀愛的,怕是連朋友都難再做。
目光一直黏在幕初上身上,見她并未露出一丁點兒欣喜之色,傅縝神情有些受傷,“初上,你……不愿?”
輕嘆一聲,幕初上狠心做出決定,徐徐走至桌旁,她提筆寫道:家中已為我定了親事。
屋子里一下寂靜無聲。
拿著紙條的手輕顫著擺了擺,傅縝深吸一口氣,聲音幾乎若不可聞:“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說完,他徐徐閉上了雙眼。
夕陽打在灰青色的錦袍上,仍舊無法拯救原本的黯色。
在床前站了一會兒,指甲忍不住刮了好幾下指肚。幕初上見他一直緊閉雙眼,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吱呀——”兩聲,門開了又關了,空留下一室的落寞和寂靜。仿佛剛剛的熱鬧,不過是走了個過場。
緊閉的眼角,一行男兒青澀淚,漸漸轉涼……[:]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