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其能在神火之海中沐浴,并不斷的吸收那神火之力,石岳就已經肯定,兒子這枚蛋蛋不簡單,說不得待其出生就要收過來兒子的玩伴。
眼看一等二等再沒了動靜,石岳身影直接便出了火窟。太乙真人自是讓他連本體一起收進了量天棍空間,本體他已經決定,既然是那極品的煉器材料,自然只有那一個最終的命運。
而太乙真人的元神,則是讓他直接禁錮在了量天棍空間的最邊緣,在量天棍空間內他就是那最高的神,自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唯一的一點就是,那太乙真人看到那滿地的蟠桃樹,竟然直接發了瘋,怒目圓睜的大吼個不停,亦如那瘋了的野獸無異。
石岳倒也是可以想象,為這滿地的蟠桃樹背了五百多年的黑鍋,驀然看到蟠桃樹就在眼前,太乙真人竟直接受不住刺激瘋了。
不過石岳自也知道,這老貨并沒有真瘋,只是控制不住內心滔天的怒火,此時又算是身隕的情況下,在以發瘋的方式在發泄。也莫過是我太乙真人沒有偷蟠桃樹!沒有!沒有!看到沒?蟠桃樹全在這里。
至于將太乙真人元神也滅掉,石岳此時卻是又改變了主意,總覺得這老貨說不定還能有些更大的利用價值,遂便決定只暫時將其囚禁起來,待后觀察再說,反正總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出得火窟,石岳便立刻感應到了年輕人的位置,卻是扛不住扶桑之地真火的威力,已經退去了最邊緣,然后一個踏步便直接現身在其面前,讓年輕人不由就是一驚。
但見得是他,在白虎嶺見過之人,不由便就又心中一松,至少也算是相識,只是記得石岳的恐怖,卻也不敢絲毫造次,慌忙便抱拳道:“前輩,如何會在此地?”
石岳眸中紫芒閃爍,也正在仔細觀察著年輕人,長得有些妖異,人類世界中肯定是個俊得不像話的小帥哥,但在這遍地妖王的時代,這相貌卻就實在沒什么了。
石岳忽張口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花果山之人。”
妖異青年不由就是一汗,當初也不過是實在驚懼他的恐怖,而拿花果山身份狐假虎威而已。此時想來眼前之人必是那齊天大圣兄弟一般的人物,這慌自是就沒法再撒下去。
遂只好一臉喪氣道:“不瞞前輩,說來慚愧,小子子幸是一直想要加入花果山,只是奈何一直未尋得好時機。如今本是想要進花果山拜見齊天大圣,未想卻趕巧遇到了這檔子事,那小娃兒,敢問前輩是?”
忽然妖異青年便忍不住的一陣莫名激動起來,沒有理由,也不愿意去想,只覺自己好像要中獎了,這種感覺是那般的強烈,但只是激動不已的等著眼前表情淡淡的石岳回復。
石岳心中瞬間暗自點了下頭,資質悟性都算是極佳,心性上的話,既然要入花果山,肯定之前對花果山都是有所了解的。必定是一個胸有熱血,或者有野心之人,至少是不甘平凡,愿意去拼一次,搏一次,賭一個好的未來。
因為誰都知道花果山的血仇,無量大劫之下,來日與天庭必還有一戰!此時加入進來,只能說是其“找死”來了。但只要不死,往后那就絕對是高高在上,俯視蒼生大地的神仙!
而若是天庭佛門兩方派來的奸細,則完全沒有必要演之前的一出,所以可以說他對眼前妖異青年的考驗已經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