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岳人類分身本就為九身合一而成,自然可以一分為九,同時也是九大分身,只不過單一時體內法力也只有合在一起時的九分之一,修為境界同樣是模糊不清。
如此一出現便立刻被觀音當成了真正的他,而烏巢禪師的稱呼同樣有可推敲之處,既稱“道友”,顯然已知道現在的他已不是以前的他了。
但見果然他剛一從量天棍空間出來,烏巢禪師便直接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石岳心中不由微動,不知這烏巢禪師究竟作何想的,便干脆也不說話,只是假裝茫然的搖搖頭。
烏巢禪師同樣微搖搖頭道:“不記得我也屬正常,此時你卻也是九魂合一,終脫大難,當真是可喜可賀。你且與觀音大士問對一番。”
石岳心中恍然,原來是這烏巢禪師是這般誤會了,心中也是不由慶幸。所謂的誤會正是自己還是自己,只不過不再是以前的自己,烏巢禪師將自己當成了九魂合一而重新衍生出的靈魂。
看向觀音,但見觀音也正秀眉微蹙的看著他,忽就悠悠張口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既然烏巢禪師確定石岳也是洪荒時期的人物,縱使修為不如她,卻也算是同等量的存在了,稱呼上自然要有所改變。只不過待來日若發現此石岳便是那花果山自爆身隕的大妖王石岳,并且還一直被石岳玩弄于鼓掌,其又會不會氣到大哭一場。
聽其稱呼閣下,石岳自然知道其真是已經有所忌憚,遂想也不想便答道:“張三。”
觀音眉頭再皺:“你真叫張三?”
石岳眸光一閃,道:“此好像并不重要吧?在下自是一直便叫做張三,不知仙子又何故這般,非要絕殺在下不可?”
觀音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下意識悠悠道:“我已說過,我乃佛門菩薩,卻非仙子……”
石岳直接搶先打斷道:“可是我二人之間曾有孽緣,故此才讓你放之不下?”
觀音目光瞬間便冷冷向他望來,石岳卻也并非是調情,而是故意要壞其心境,發怒就好,讓你整天裝得一副大慈大悲模樣。
想到這里,石岳決定再狠戳其一下,于是話音剛落下,便又眸光一閃道:“我亦知你為那闡教慈航真人,不知何故卻入了佛門?”
就是要破你大慈大悲的菩薩面目!
果然立刻觀音便就眉頭猛的一皺,脫口而出道:“你到底是誰?”
石岳淡淡張口道:“張三。”
觀音呼吸已經開始略顯急促,望向烏巢禪師道:“可否告知,此張三到底從何而來?”
頓時烏巢禪師也不由皺起了眉,然后緩緩道:“不可說。”
瞬間石岳心中就忍不住笑了,心道這烏巢禪師果然給力,就不知其今日究竟有何用意,阻下觀音卻也算是一場因果,如此以后自己卻就要欠其一個人情了。但想到其也不過曇花一現就失了蹤影,自知要再想見面卻是就要等到西游后了。
而觀音聽到烏巢禪師言不可說,頓時就是雙目一瞇,但緊接著便又驀然驚醒,暗道自己最近究竟是怎么了,竟一再的被人攪動心境,先是那孫悟空不說,如今卻又蹦出一個龍族的張三更甚。
隨即觀音表情便又恢復如常,果不愧觀音大士之稱,忽看向石岳淡淡道:“不說也罷,張三,我且問你,我道場之事可是你所為?”
問完觀音便緊緊盯住石岳眼睛,哪怕石岳有一絲心思波動不對,其都能立刻感應到。
但見石岳明顯皺了一下眉,道:“在下不知你所說何事,還請明確說明。”
觀音心中哼一聲,又道:“那定風珠可是你所偷?”
石岳頓時心靠一聲,忍不住心想這女人的感覺還真準,但嘴上卻說:“在下自從醒來便從未聽說過什么定風珠。”
觀音緊跟問道:“那你是何時醒?從何處而醒。”
石岳淡淡向其望去一眼,冷冷道:“這個亦跟你慈航真人沒關系。”
觀音又道:“那五百年前你又何故要欺我說你是人類散修,竟還那般隱藏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