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印低頭看看束縛自己的袖帶,說:“勞煩國師先給屬下松綁吧……”
“啰嗦!”刁洛罌收回袖帶。
周印不敢再靠近刁洛罌,就遠遠的站著,將他從將軍府尉遲云卿的芳草居偷來的血蝙蝠,雙手捧著,呈給刁洛罌。
夏贏還在這里喝茶呢,這血蝙蝠怎么敢見光!倘若讓夏贏知道了這血蝙蝠是刁洛罌安排周印偷的,恐怕刁洛罌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了,而周印估計活不過今晚了。
刁洛罌趕緊卷了周印飛身離開,一口氣逃出了南公宅院。落地那一瞬間,將周印甩出三丈遠。
刁洛罌喝道:“蠢貨!差點害死本尊!滾!”
周印見國師盛怒,這才后知后覺,“國師恕罪啊,屬下不知王上駕臨!屬下是趁著王上睡下了才去潛進去偷血蝙蝠的啊,故而屬下認定王上是絕對不會這么快就駕臨南公宅的啊!”
刁洛罌狐疑,“你說看著王上睡下了?”
周印點頭,“王上為尉遲暮煙行削皮挫骨之術花了一整夜的時間,累到暈厥,尉遲云俊招呼幾個侍衛將王上抬到臥房安頓好了,屬下才……”
聞言,刁洛罌氣到牙癢癢,甩出袖帶在周印胸口重重一擊,“滾!本尊不想再看見你!”
刁洛罌馬上趕回去見夏贏,心里擔憂著:王上為尉遲暮煙削皮挫骨不過是做戲給尉遲云俊看罷了,費不了不少精力;累到暈厥也不過是給那些人做做樣子而已……那這血蝙蝠的事情王上自然是知曉了!唉……這個周印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刁洛罌回來時,夏贏還在喝茶。
刁洛罌直接給夏贏跪下,“王上,洛罌知錯了,請王上責罰。”
“何錯之有?”
刁洛罌如實稟報,“洛罌安排周印潛進將軍府將您的血蝙蝠偷來了。”
“偷它做甚?”
“洛罌本想借著這丫頭意志混沌之際,將她催眠,以追蹤我魅族的掌門人和蠱王……”
夏贏立起手掌打斷刁洛罌,“將她催眠之后,當真可追蹤魅族掌門人以及蠱王的下落?”
“洛罌不敢欺蒙王上,倘若她真的是我魅族掌門人從異界召喚來的神女,當真可追蹤!”
夏贏握了折扇敲著手掌心,“甚好甚好,師弟,你立刻對其行催眠之術,強化她對寧王的恨!”
刁洛罌猶豫。
“怎么?做不到?”
“稟王上,這并不難,只怕是她會因著對寧王的恨不愿再醒來了……”
夏贏無所謂道:“你身為魅族嫡系,既懂得催眠之術,自然也能將人從沉睡中喚醒。”
“可是……”
“好了,去吧!朕準你為她強化記憶之后,追蹤你魅族掌門人和蠱王的下落。”
刁洛罌只好領旨謝恩,“多謝王上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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