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云峰抱拳,“多謝寧王殿下關心,情況進展順利,有御太醫照料,想必舍妹恢復昔日容貌不是問題。”
“那為何憂心忡忡?”
尉遲云峰輕輕嘆氣,“家父病重……”
寧王眉頭微動,大戰在即,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大將軍此時病重是遭人暗算,還是……
寧王關切道:“師父現在如何?”
“寧王殿下放心,家父已經醒了,末將是看著家父睡下了才來的。”
“那便好。”寧王點頭,神『色』略安,“今日將軍府可是發生了什么?”
尉遲云峰如實稟報:“家父近些日子一直身子骨不好,末將也一直在暗中觀察,至今沒發現有何異常。家父今日突然暈厥,恰好御太醫正在為舍妹治療,不便打擾,末將便尋了外面的郎中來為家父診脈,但是郎中沒診出個結果。末將正著急呢,林子來稟報說御太醫那邊已經圓滿結束了,末將便飛奔到御太醫的院子去尋他,想御太醫為家父診治,卻發現御太醫人已經不在府里了。末將剛跨上馬準備出門尋御太醫,林子便來稟報說家父已經醒了。”
寧王那雙鳳眸微瞇,“尉遲將軍方才說‘發現御太醫人已經不在府里了’是何意?”
“哦~御太醫為舍妹診治了一整夜的時間,勞累過度,結束時便暈倒了。舍弟同幾名侍衛將御太醫抬到了臥房,但是沒多會兒工夫,末將從家父的臥房趕到御太醫的臥房時,御太醫已經出府了。想必是近日皇上龍體欠佳,御太醫不敢耽擱,小憩片刻便趕著去宮里了。”
寧王淺思,問:“御太醫獨自為尉遲小姐診治了一整夜?”
“回稟寧王殿下,舍妹燒傷嚴重,御太醫獨自一人有些困難,便叫了舍弟從旁協助。”
寧王點頭,“尉遲將軍今日先回府照顧大將軍吧,大戰在即,回府安排一番,明日一早來見本王。”
“是!”尉遲云峰退下。
寧王看一眼未央,未央便來到寧王近前,側耳傾聽。
“你先去確認尉遲云卿是否在皇宮;之后去將軍府找無影核實一番尉遲云峰的說辭。”
未央一愣,“主子,無影在將軍府守著?”
寧王立馬甩給未央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未央立馬垂下眼瞼,“屬下多嘴。”
“快去快回。”
“是!”未央退下。
忙碌了一天結束了,夜『色』籠罩下來,瑟瑟寒風擁著黑夜的景,荒涼孤寂,竟抵不過寧王心里一分。
營帳里靜到只剩下蠟燭的噼啪聲,寧王坐在書桌前,孤寂的背影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悲傷。
寧王,已經不是那個一身孤傲之氣的男人。曾經不近女『色』的趙玄,現在恐懼這黑夜的來臨。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關于唐寧的一切就會縈繞在腦海,她的臉,她咯咯的笑聲,她胡攪蠻纏的鬧……
可惜,一切都不存在了……
“也許,你說得對,本王就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就該愛而不得,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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