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看著這群“井底之蛙”,嗤笑。
未央眼睛敏銳,捕捉到了隨風臉上的不屑,問:“你家主子怎么回事?”
隨風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衣裳:“如你所見。”
未央知道今日從隨風嘴里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便來到凜輕馬前,問:“凜輕,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
凜輕并未下馬,而是端坐駿馬上,居高臨下看著未央,“未央,昔日的情義歸昔日的,今日我家主子帥兵攻打寧王府,你我便是敵人,恕我不能多言。”
墨跡云閣
逸王來到寧王的書房時,寧王正癱坐在地上,于一片狼藉中抱著酒壇子喝酒。
滿屋子的酒氣,潑灑的墨汁,滿地的唐寧的畫像……
見此情景,逸王又氣又恨。
逸王拿劍直指寧王的胸口,“趙玄,你這算什么?!啊!你這算什么?!”
淑貴妃忍著身體的疼痛趕來墨跡云閣,她想讓事情有個緩和的機會。
自從唐寧那夜出事,淑貴妃就知道,逸王和寧王之間這場爭斗是免不了了。
寧王頭發散『亂』著,眼神也渙散『迷』離,他抬頭看逸王,左手握著逸王的劍往自己的胸口按,說:“你殺了我啊,寧兒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寧王的左手被利劍割傷,鮮血順著劍流到胸口,染紅了衣裳,也順著手腕下流染后了衣袖。
淑貴妃趕來被寧王胸口的血嚇了一跳,怔愣之后,跑到寧王跟前,關切道:“玄兒,你沒事吧?快!未央!傳太醫!”
寧王攤開左手給淑貴妃看,“母妃,我沒事,莫擔心。”
逸王的劍橫到了寧王的脖子上,“趙玄,別哼哼唧唧像個婆娘,有本事出去比一比!”
淑貴妃剛剛稍微放下的心,有提到了嗓子眼兒,淑貴妃一邊緊張著寧王脖子上的劍,一邊看著逸王,“逸王,有話好好說,切莫意氣用事啊!”
逸王看不看不淑貴妃一眼,“這是我趙惠與趙玄之間的恩怨,還請淑貴妃莫要『插』手。”
寧王右手擋開逸王的劍,手背被割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顫巍巍起身,“逸王請!”
淑貴妃起身扶著寧王,蹙眉規勸,“玄兒,逸王年紀小,你為兄長莫要跟著胡鬧!”
逸王已經走出門外。
寧王握著淑貴妃的手,安慰道:“母妃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淑貴妃抓著寧王的手腕不放松,“看你這酒氣熏天的樣子,怕是醉得不輕,你還是先睡一覺吧?”
寧王擼開淑貴妃的手,晃晃悠悠走出去了。
淑貴妃哪能放心得下,趕緊跟出來。
寧王飛身來到院子中央,落到逸王的面前,“說吧,你想如何?”
逸王揚起手中的利劍,“今日,你我二人,只能活一個!”
聞言,淑貴妃的心都要碎了,沖到倆人中間,“玄兒,逸王,可否聽我這個老太婆講幾句?”
逸王手里的劍轉移到了淑貴妃胸口,他眼神冰冷絕望,“淑貴妃,我還記得小時候在景陽宮里吃過的糕點,那是我在這個世上吃過的最好吃的糕點,我曾幻想著自己是您的兒子,幻想著您就是我的母親,可是那都是幻想。平陽姐姐被趙玄斬斷雙臂,我的母后被趙玄『逼』死,這些我本不打算計較。倘若您今日要憑借著兒時對我的好,來護著趙玄,我便只好忘恩負義了!”
端王從皇陵趕來了,直接騎馬沖進寧王府,直奔墨跡云閣,聽到逸王的這番話,大喝一聲:“趙惠!你混蛋!”
寧王抱起淑貴妃飛身到端王身邊,“母妃拜托二哥照顧。”
逸王見寧王飛身走人,立馬追過去,手中的劍直指寧王的心臟。
寧王因連日酗酒,反應有些遲鈍,沒能躲開逸王這一劍。
淑貴妃見勢不妙,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寧王。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