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大殿
御史府被寧王踏平,闔府上下百十口人,無一活口。
當天便有人將此事上奏朝廷,帶頭的是唐御史的親信,隨后便引來群臣附議。
皇帝命欒慶生前往寧王府傳口諭,召寧王進宮面圣。
欒慶生是個通透的人,眼下皇城里的局勢他看的很明白,太子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倘若這個節骨眼寧王再出什么差池,那北歷這大好河山可就真的不保了!于是,欒慶生私下里先命小徒快馬加鞭到寧王府給寧王傳了個信,然后自己才不緊不慢地出宮前往寧王府。
皇帝及群臣在大殿靜候寧王的到來,寧王卻遲遲未現身,連傳圣諭的欒公公都沒回來。
正在群臣相互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侍衛來報,“陛下!欒公公被太子的人劫持了!”
太子當即炸『毛』了,抽了侍衛的劍架在他脖子上,“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本宮一直在這大殿之上,如何能劫持欒公公?!”
侍衛屏息,瞄一眼頭下的利劍,又抬眸看一眼太子,那堅定的眼神讓太子陡然一驚。
太子對此侍衛恨得咬牙啟齒,就要動手了,皇上喝一聲:“太子!”
太子便丟了劍,向皇帝哭訴:“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這廝心口雌黃,欲構陷兒臣!還望父皇明察,為兒臣做主啊!”
皇上看看殿中外貌有些狼狽的侍衛,對他招招手,“你,近前說話。”
侍衛先叩謝皇恩,然后快步來到近前,跪下,雙手呈上一封信,信封上是血字,“回稟陛下,屬下乃殿前侍衛,平日里欒公公沒少照拂屬下。此番欒公公前去寧王府宣旨,他覺得心里不安,便多帶了幾名侍衛,其中一個便是屬下。誰知剛出了宮門沒多久,便跳出來一波黑衣人欲誅殺欒公公。我等拼死保護欒公公,八個人,三死五傷,那黑衣人見我們不好對付便擄走了欒公公。此為欒公公被那黑衣人擄走之際偷偷留下的信物,請陛下過目。”
一個小太監取了這侍衛手上的信呈送給皇上,皇上展開來看,里面是一封血書,也確實是欒慶山的字跡。看完這血書,皇上大怒!
“把李福給朕押上來!”
太子當即知道自己做過的那些喪心背德的事情和現在正在謀劃的弒君篡位的事情馬上就要敗『露』了。
太子馬上給自己的親信是個眼『色』,示意他將李福暗中做掉。
可惜,太子又晚了一步。
太子的親信剛踏出勤政大殿的門檻,寧王就帶著李福來了。
李福哆哆嗦嗦地跟寧王進入勤政大殿,跪到皇上面前,將自己這些年是如何幫助皇后構陷淑貴妃的,如何幫助皇后迫害皇上的子嗣,又是如何協助皇后將太子送上太子之位,太子和皇后如何構陷寧王,以及自己時如何貪贓枉法……
皇上聽著,震怒之下,臉『色』一陣陣發白!
太子為了脫身,情急之下將李義拉出來做墊背。太子說李義是李福的愛徒,更是李福的義子,自己根本沒有參與那些勾當,那些是完全是李義打著自己的旗號做的,自己完全是受了李福和李義這對無根父子的蒙蔽。
寧王淡淡問一句:“太子殿下,那你后宮中新近的妃子如何解釋?聽說那人可是李福的義女。”
太子矢口否認,“不!父皇,您為兒臣做主啊!父皇,兒臣不知那賤人是李福的義女!都怪兒臣一時貪戀美『色』,竟被這老謀深算的李福給糊弄了!倘若知曉那賤人是李福的義女,兒臣是絕不會多看一眼的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