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趙惠,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如果我沒有選擇你,你會原諒我嗎?”
這一句,在逸王的心上狠狠戳了一下。逸王依舊笑著,捏捏唐寧的臉蛋,“傻丫頭,說什么原諒不原諒的,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是我沒有搶在三哥前頭遇見你。”
逸王輕輕拭去唐寧的眼淚,“阿九,一定要幸福。倘若三哥對你不好,記得來找我。”
逸王說完俯身,在唐寧額頭印上深深一吻,轉身離開。
唐寧看著逸王離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寧王偷偷在屋頂看著屋內的情形,帶到逸王出了唐寧的房門,寧王便飛身落下。
逸王再也不想從前那般見到寧王一副小弟討巧的模樣,如今的逸王個頭長高了,已經快要趕超寧王了,容顏了也退卻了那風流不羈的稚嫩模樣,眼神也比以前冷漠了不少。
逸王轉個身,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直視寧王那銳利的鳳眸,“三哥,一定好好愛她,倘若你敢對她有半點不好,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究竟有多愛她。”
逸王這算是對寧王的警告,此番冒著被貶為庶民的風險偷偷跑回平陽皇城,就只為看唐寧一眼,只為對寧王說這句醋味十足的警告。
逸王此行的目的達到,便離開寧王府,直返皇陵。
端王接到寧王要大婚的消息,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來。風塵仆仆來到寧王府,恰好撞見方才逸王警告寧王的那一幕。端王暗自嘆氣,早就擔心兄弟二人會因為唐寧這個丫頭鬧出隔閡,如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寧王見端王來了,當即拉著端王去喝酒,說是為端王接風洗塵。端王知道寧王心里堵得慌,便不也推辭,就跟寧王喝酒去了。
唐寧臥房里悶了很久,郁嬈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
唐寧決定去寧王的書房看看,因為寧王沒事就喜歡待在書房里,讀書、寫字、畫畫,唐寧覺得如果寧王真的是深愛著郁嬈,那么他的書房里一定會有郁嬈的畫像。
唐寧剛踏出臥房,便被凜輕堵在門口。
唐寧吃了一驚,后退一步,低聲喝道:“什么人?!”
凜輕笑道:“寧王妃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到一年的時間,您便不記得我了?”
唐寧好好看看凜輕這張臉,“哦~你莫非是端王身邊的護衛?”
凜輕抱拳,“正是。”
唐寧問:“凜護衛找我有什么事?”
“我家王爺交代我替他向您傳個話。”凜輕說著,雙手呈上一張紙條。
唐寧接過來沒有要打開看的意思,說:“辛苦凜護衛了。”
凜輕站在原地不動,恭恭敬敬說:“我家王爺還交代了,讓我看著寧王妃讀完這紙條之后,再將這紙條收回。”
唐寧哼笑一聲,“是怕被寧王發現這紙條嗎?既然是這樣,端王就不怕我向寧王告密嗎?”
凜輕微微頷首,沒說話。
唐寧打開紙條來看,上面寫著:安分些,做好寧王妃。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唐寧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慢條斯理地將紙條疊好,遞給凜輕,語氣平淡道:“麻煩凜護衛代我轉告端王殿下,‘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勞端王殿下費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