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跟夏贏坐在馬車里,晃晃悠悠來到了一處園子。
剛一下馬車,一陣冷風打過來,唐寧打了個寒顫,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夏贏很貼心地為唐寧裹上披肩,“冬天了,該穿后些御寒。”
唐寧側臉看著夏贏的臉『色』,再看看他的眼睛,感嘆:“想不到我的面子還真是大啊,能得夏國君這般關心,真是受寵若驚啊!”
夏贏單手攬唐寧入懷,笑道:“倘若你答應做朕的皇后,朕余生獨寵你一人。”
唐寧環顧四周,狐疑道:“你該不會是故意演戲給寧王看吧?”
夏贏仰天大笑,“鬼靈精怪如你,卻陷進了一個情字里!”
唐寧掙脫夏贏的懷抱,大跨步離開夏贏,然后轉身警告夏贏,“夏贏,我警告你,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夏贏甩開他那象牙折扇搖著,“身為朕的人質,你能做什么?”
唐寧抬起左手,翹起食指,右手輕輕拂過,左手食指指腹便被劃了一道口子,開始滋滋滴血。
夏贏瞳孔微縮,心中狐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如何能這般迅速不著痕跡地劃破自己的手指?
唐寧舉著手指在夏贏面前晃一晃,“我能做的事情很多,比如在你的茶水里放一滴血,或者放倒你宅子里的那些個馬匹,又或者往你宅子里那口水井放幾滴……至于我要做什么,全憑本姑娘心情。”
夏贏臉『色』陰沉,眸光散發著狠厲,“你威脅朕?”
唐寧將手指放到嘴里吮吸著,她看著夏贏,勾唇笑著,道:“夏國君就不想嘗嘗我這劇毒的血『液』什么味道?”
夏贏看著唐寧,半晌,挑挑眉,道:“看來這園子真是不錯,寧王妃來到這里便心情順暢了,不妨進去欣賞一番美景。”
“那是自然,不然豈不是枉費了夏國君的一番美意了?”唐寧說著轉身進了園子。
看著唐寧的背影消失,刁洛罌飛落到夏贏身邊,沿著口鼻嬌羞作態,笑道:“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伶牙俐齒,半點虧都不吃!”
夏贏搖著折扇,幸災樂禍道:“恐怕今日進了這園子,就沒了這咄咄『逼』人的氣勢了。”
刁洛罌緊隨夏贏身側,“萬一這丫頭去找那假冒的寧王對質,該當如何?”
夏贏無所謂道:“朕相信她不敢去找寧王對質。即便是她能下定決心去找寧王當面對質,依著寧王那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個『性』,這個丫頭也斷然不會識破我們的計劃。”
刁洛罌對夏贏豎起了大拇指,“王上好算計!”
夏贏冷哼一聲,“被寧王算計了小半輩子了,總算讓朕抓著軟肋了,這次朕讓他痛不欲生!”
刁洛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道:“王上,為寧王妃準備的處子蠱毒已經可用了,就等您一句話了。”
夏贏側臉看著刁洛罌,一臉嚴肅地問:“確定這蠱蟲能在她體內存活?”
刁洛罌很自信地說:“王上放一萬個心,且聽洛罌給您講述一下這蠱蟲的培育過程。這蠱蟲第一代是用寧王妃的血『液』培養,成年母蟲下子之后,便孵出第二代;這第二代蠱蟲依然用寧王妃的血『液』培養,輔之以您的精血混合母蟲的尸體喂養;待第三代蠱蟲出世,依然用此法喂養長大,找個合適的時機行禮事念符咒,這專為寧王妃打造的‘處子蠱毒’便成了。”
夏贏眼神亮了,問:“此蠱毒,當真只有朕能解?”
刁洛罌點頭,“這丫頭自此只能保持處子之身,欲解此蠱毒,只能與王上行魚水之歡。倘若她與王上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交歡,會當即七竅流血而死。”
夏贏仰天大笑,“朕與寧王斗了一世,最終還是朕占了上風!”
刁洛罌也放聲大笑,對自己新研制的蠱蟲很是滿意。
“王上,那處子蠱毒不比尋常蠱蟲溫順,倘若宿主太過反抗會兩敗俱傷。今日王上安排這丫頭來這園子里,只為讓她撞見那假冒的寧王與郁嬈相親相愛,好讓她與寧王產生嫌隙。今日她看過那冒牌寧王與郁嬈卿卿我我,必定會傷心難過,那我們的時機就來了。”
夏贏搖著折扇思慮道:“這個丫頭外表柔弱,內心卻是倔得很,一次捉『奸』不足以打倒她。今日過后,等兩日再帶她來看,直接讓她看寧王與郁嬈交歡,哼,她不是喜歡看活春宮嗎?讓她看個夠。”
刁洛罌頗有憂慮,道:“王上,那假冒寧王的人是無所謂了,可是那郁嬈……她可是葉嵐依啊!王上您沒忘吧?”
夏贏無所謂道:“葉嵐依又當如何?她不愿?”
刁洛罌沉思一下,道:“只要是為了王上,葉嵐依自然不會說半個‘不’字,可是……”
夏贏收了折扇握在手里,敲一下刁洛罌的胸口,“沒有可是。走,去看看那丫頭有沒有捉『奸』成功。”
刁洛罌暗暗嘆口氣,跟上夏贏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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