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唐寧這五日來吃得飽睡得香,完全不似個人質。
夏贏搖著他那奢華的象牙折扇,端坐在閣樓上喝茶,睥睨著在院子里閑逛的唐寧,說:“這丫頭倒是心寬,落在朕手里,她竟絲毫不懼。”
刁洛罌有些不滿道,“是呀,這丫頭在王上的地盤上過得像個小太爺一樣,反倒是洛罌這個東家,反倒要躲躲閃閃遮遮掩掩,連平日里的衣裳都不敢穿,整日的這身黑衣裝扮,真是心煩!”
夏贏睨一眼刁洛罌,涼涼回一句:“這才是師弟本來的樣子!好好的男人不做,非得做女人!”
刁洛罌“哼”一聲,閃人。
唐寧忽然轉身,仰頭望著閣樓上的夏贏,擺手打個招呼。
夏贏嘴角勾起一抹笑,收了折扇握在手里,敲敲茶桌,道:“小神醫可愿意上來陪朕品茗?”
唐寧抱拳,淡淡道:“多謝美意。我精力太過旺盛,喝茶會失眠。”
“失眠好啊,晚上正好陪朕下棋。”
唐寧微微笑著,“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跟寧王殿下大婚了,我可不能熬夜,我要做北歷最美的新娘。”
夏贏冷笑,“你確定趙玄真心想娶的女人是你?”
唐寧反問:“不是我,難道還是你不成?”
夏贏甩開折扇得意地搖著,“朕倒是當真想娶你。”
唐寧冷笑,“做夢!”
唐寧來到淑貴妃的房間,為淑貴妃檢查過身體后,坐在床邊陪著她說話。
淑貴妃拉著唐寧的手,“寧兒,因為我,連累你受苦了。”
唐寧笑著說,“娘娘不要這么說,您是趙玄的母妃,也是我的病人,于情于理,我都該來照顧您。”
淑貴妃眼神里『露』出些許失落,“寧兒只是把我這老太婆當做你的病人嗎?”
唐寧看到淑貴妃失落了樣子,心揪了一下,“不是這樣的,您把我當做女兒一樣疼愛,我很感激,在我心里,我也是把您當做母親來敬重的。”
淑貴妃眼睛濕潤了,『摸』著唐寧的頭,“寧兒啊,母妃多么希望能夠看到你和玄兒大婚,等你們大婚以后,母妃也就了無牽掛了……”
唐寧握著淑貴妃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安慰道:“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呀,您會長命百歲的,不但要看著趙玄大婚,還要兒孫繞膝呢!”
淑貴妃眼角滑落一滴淚,“母妃怕是沒這個福分呀。”
“您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我這可一雙神醫圣手哦!”唐寧舉起雙手在淑貴妃面前晃晃。
淑貴妃臉上浮起一絲無奈又苦澀的笑,“縱然我們寧兒著雙神醫圣手能救死扶傷,怎奈母妃福薄?寧兒”
“嗯?”唐寧抬眸看著淑貴妃。
“能喊我一聲母妃嗎?”
唐寧臉頰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母妃。”
淑貴妃滿意地笑了,拉著唐寧的手說:“母妃此生沒有遺憾了。”
唐寧想起了這次手術前淑貴妃告訴自己的秘密,想問清楚個中細節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淑貴妃看出了唐寧的心事,便說:“寧兒啊,母妃知道心中有諸多疑問,不妨趁現在就問個清楚吧,萬一母妃以后沒機會親口告訴玄兒,你也好代母妃轉達一下。”
寧王府
寧王正在書房揮筆寫字。每當寧王心神不寧的時候,便會提筆練書法。
未央前來,“主子,唐四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