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途中
半夏牢牢堵著轎廂出口,不讓唐寧下馬車。
唐寧皺眉看著半夏,“半夏,兄弟們正在外面廝殺,你聽不見嗎?你這是在拿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你知道嗎?!”
半夏巋然不動,嚴肅道:“王妃,屬下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好您,其他的,一概不管。”
唐寧氣得甩衣袖,“半夏!平日里看你挺機靈的,辦事比未央差太多!”
“隨便您怎么說,屬下是絕對不會讓開的。”
唐寧氣怒地坐原處,撩起車簾看著外面廝殺的人群,找尋著寧王的身影。
忽然,唐寧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下去。
“王妃!”半夏大驚,趕緊過來看,“怎么了?”
然后,半夏就被唐寧點『穴』了。
唐寧眼神帶著戲謔,拍拍半夏的肩頭,“半夏,原諒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你,我只想讓兄弟們平平安安的回去。我才剛剛開始習武,手上沒多點功力,這『穴』道,你自己運氣就解開了。”
唐寧說完就下了馬車,放眼這廝殺的場面,從容不迫地抬腳邁向夏贏的陣營。
忽然,唐寧感覺腰間一緊,自己的就飛起來了。
唐寧低頭看腰間,是一條黑『色』的絲綢袖帶緊緊纏繞著自己。她順著這袖帶看過去,是一個蒙面黑衣人,這黑衣人似曾相識。
唐寧正審視著那黑衣人,腰間那黑『色』絲綢袖帶被斬斷了。唐寧失去那袖帶的支撐,凌空墜落,錯愕間她竟忘了自己最近習過輕功,就那么驚悚癡愣著下墜。
唐寧的身體堪堪落地那一瞬間,一個黑衣人揮刀坎向唐寧。那一瞬間唐寧怕了,刀光閃過唐寧的雙眸,唐寧緊緊閉上了眼睛。
寧王的蛇骨鞭橫掃而來,將那向唐寧揮屠刀的黑衣人齊腰斬斷成兩截,那蛇骨鞭卷了唐寧拋向空中,蛇骨鞭送開唐寧的那一瞬間回轉下旋,擋下了夏贏陣營的黑衣人『射』來的無數利箭。
寧王凌空飛躍,將唐寧攬入懷抱,抬手揩掉了她臉上的血跡,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語氣溫柔道:“你怎么就不聽話呢?”
唐寧感覺到了一片濕熱,側臉看,寧王玄『色』的衣服上一片黑,她抬手去『摸』,是溫溫的帶點粘稠的感覺……
唐寧看著自己那被血染紅的手,微微顫抖著,她仰頭看著寧王,雙眼含淚,道:“趙玄,你受傷了……”
寧王安慰道:“小傷,不礙事。”
唐寧使勁按著寧王那滋滋滲血的傷口,再看寧王的臉『色』、唇『色』,已經變得暗沉,唐寧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趙玄,這箭上有毒,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未央來報,“主子,兄弟們中毒了。”
半夏也解開了『穴』道,帶著深重的罪惡感趕過來,“主子,屬下失職……”
寧王一咬牙拔掉了身上的箭,隨手丟到一邊,“廢話回去再說。半夏隨本王前去拿解『藥』,未央負責看好王妃。”
“趙玄!”唐寧大叫一聲,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