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驚地瞪圓了眼睛,嘴巴張開著,“你,你,你……”
寧王伸手攬著唐寧的胸口將唐寧按倒,然后貼心地掖好被角,又順手將她攬入懷中,嘴巴貼在唐寧耳邊,說:“本王看王妃今晚是不打算換下這身已經濕透的里衣了,為了避免王妃受風寒,也只能如此了。”
“嗯?”唐寧懵懵地聽著寧王的話,感覺耳根發燙,臉頰發燙,渾身……寧王,這個未過門的夫君,竟然手腳并用脫掉了自己身上那被汗水濕透的里衣!
那身濕透的里衣被寧王隨手丟到床邊,他瞥一眼扔在床尾的那身新的里衣,幸災樂禍道:“王妃可還要穿上里衣就寢?”
唐寧紅著臉瞪了寧王一眼,“趙玄,你真的是……”
寧王勾唇壞笑,“是什么?卑鄙?無恥?或者還是什么其他的?”
唐寧氣悶不說話,在被窩里緊緊抱著自己,但卻躲不開寧王的懷抱。
寧王垂眸看著懷里的小人,那眼神真的是在看自己心愛的女人,“我們此行是為未你的及笄禮,待你及笄之后,便是長大成人了,本王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唐寧警戒地往后縮了縮,“你…你……什么意思?”
寧王溫潤的大手在唐寧日漸豐滿的胸部短暫徜徉,“王妃覺得本王是何意?”
“趙玄,你……這是佛門凈地,你…你……別胡來!”
寧王笑了,“王妃平日里沒少惦記一葉傾的姑娘們,怎的這春宵之事落到自己身上了,就慫了?”
唐寧看寧王是要動真格了,垂眸淺思,呲溜從床上坐起來,抓了被子緊緊把自己裹嚴實,一本正經道,“趙玄,我并不是怕什么,我也承認,我是喜歡著你的。但是,我覺得你…你……對我的感情,是怎么樣的一份情?這個你仔細思考過嗎?”
寧王默不作聲。
唐寧繼續道:“我覺得可能你……只是需要我這么一個人在你身邊助力,我也甘愿做你的臂膀,不期許什么回報,也就是說,寧王妃這頂帽子……”唐寧瞄了一眼寧王的眼睛,垂眸呢喃著說完:“要不要考慮收回去?”
聞言,寧王鳳眸里那原本歡愉的眼神瞬間消失,沉著臉,道:“娶你做王妃是本王親口向父皇求的,自那之后,本王對你的心從未變過。是你,一直在搖擺不定。真正需要審視內心的人,是你,不是本王。”
寧王說完,翻身下床,拎起衣裳就出門了。
唐寧看著寧王那帶著怒氣的背影,輕輕嘆息,然后窩著被子倒在床上,心中苦惱:趙玄,如果我真地嫁給了你,是不是就不能回到我自己的那個世界了?在夢里,住持老爺爺說,“此世一生,彼世一瞬”,那我在北歷的這一世要到什么時候才算得上是一生?
唐寧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然后又做了一個夢。一個美夢中的噩夢:
唐寧夢見自己的及笄禮順利辦完了,而且唐御史這次沒出幺蛾子,盡到了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將自己的及笄禮辦的很風光很體面。然后一路游逛著回到了寧王府,十日之后便是自己與寧王的大婚之日。十日,很快就過去了。大婚前兩日,自己被護送回御史府。大婚前一日的夜里,逸王來到了自己的閨房,拉著自己要私奔,正巧被寧王撞見,結果兄弟二人拔刀相向……正當寧王與逸王打的不可開交之際,夏贏從天而降,直接將自己擄走了!寧王欲追來,卻被一個身段妖嬈的白衣女子阻攔,逸王替寧王解圍之際,被白衣女子一劍封喉……
唐寧大叫一聲,霍然起身,重重地喘著粗氣,捂著胸口,久久不能平靜。
寧王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唐寧,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腦海里回『蕩』著住持的話:王妃天生仙骨,命數奇特,在這鹿鳴山上怕是不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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