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寺
住持捋著銀『色』長長的眉,悠悠道:“天機不可泄『露』。”
唐寧愕然,看看寧王,又轉回腦袋看著住持,“老爺爺,您剛才不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泄『露』天機了嗎?”
住持反問:“貧僧方才可有泄『露』天機?”
“有啊!”唐寧點頭,“老爺爺剛剛說‘我是什么拯救蒼生的生靈……’”
住持蒼老枯瘦的手指放在嘴巴,“噓~”,老和尚打斷了唐寧的話。
唐寧有些懵懵地看著老和尚,嘴巴禁閉,鬧不清眼下是什么狀況。
老和尚雙掌合十于胸前,碎碎念:“天機不可泄『露』,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唐寧偷偷觀察住持的眼睛,試探著問:“老爺爺,您方便讓我看看您的眼睛嗎?”
住持抬頭,憑著唐寧的聲音確定唐寧的位置,然后把臉轉向唐寧,“丫頭啊,不勞你費心了,貧僧這眼疾已經大半輩子了,且貧僧已是期頤之年,如此便好。”
唐寧看到住持塌陷的眼睛,心里又驚又難過,那表征看起來是被人生硬地挖走了眼球,而且眼周留下了很深的疤痕,行兇者一定采用了很粗暴殘殘虐的方式……
唐寧剛要開口,住持伸出他那枯瘦的手,點點身前的位置,說:“丫頭,貧僧給你把把脈。”
唐寧沒有絲毫遲疑,便把手伸了過去。
住持抬手輕撫,便有一層薄紗出現,輕輕飄落到唐寧的手腕上。
唐寧甚是驚喜,“哇……老爺爺您好厲害!能教我這個嗎?”
住持手搭上唐寧的手腕,“這點把戲,日后你會很精通,無須貧僧教。”
住持為唐寧診完脈,并未品評唐寧的脈象,而是把臉轉向寧王。
寧王踱步來到住持近前,盤腿坐下,鳶尾蛇骨鞭放在身側,開口道:“高僧,這蛇骨鞭自從您封印之后,便一直很安靜,即便是沙場之上也未曾吸食過一滴人血,但是近來像是蘇醒了,您看能否……”
住持伸手去『摸』索寧王的蛇骨鞭,寧王馬上雙手承上去。
唐寧趕緊跳開,精神緊繃著,歪頭斜著眼睛看著那蛇骨鞭,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接一層。
住持從寧王手里接過那蛇骨鞭,將蛇骨從頭到尾『摸』了一遍,著重『摸』了一下蛇骨七寸位置,然后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問:“這蛇骨可是吸了這個丫頭的血?”
聞言,唐寧驚得張開了嘴巴。這個銀發銀須的老爺爺是第一次見唐寧,唐寧也非常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老爺爺,在北歷是這樣,在自己那個世界也從未見過這么一個老頭兒。
寧王卻一點都不驚訝,似乎他知道住持一定會問這個問題。
寧王點頭,“嗯。”
住持問:“吸過幾次?”
寧王很肯定地說:“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