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手臂一揮,將眼前的物件悉數掃到地上,摔碎了,怒吼道:“誰親眼看見了?!”這個……桂嬤嬤嚇得渾身一抖,“皇后娘娘息怒……這個在甄氏出宮被刺的當晚,線人已經向您稟報了……不過,不過……”
皇后湊到桂嬤嬤臉前,瞪著她,“不過什么?”
“為了滅口,那線人已經被殺了……”
皇后氣怒地閉上眼睛,努力自己平復下來。
許久,皇后睜開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睛散著寒涼陰戾的眸光,“甄氏那賤人一定不在景陽宮里。甄氏那賤人受了重傷,又被她逃到了寧王府,依著寧王那視母如命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將甄氏那賤人送回景陽宮。而且,細算起來,離甄氏那賤人私自出宮不過月余,就算是寧王身邊那個丫頭的醫術再高明,甄氏那賤人身上的傷也不可能恢復地這般迅速。這么分析來看,甄氏那賤人一定是被寧王藏在了他的王府里。所以,前些日子皇上到景陽宮里見到的人是假的,而那賤人自稱感染風寒,閉門謝客,更是為了掩人耳目。”
桂嬤嬤附和一句,“皇后娘娘圣明。”
皇后順暢地呼一口氣,“明日本宮親自去景陽宮走一趟,探望一下久病臥床的淑貴妃。”
“老奴這就去準備。”桂嬤嬤說完起身,要去吩咐相關事宜。
“慢著,”皇后右手撫摸著左手的指甲,冷笑著說:“明日把姈嬪叫上。哼~寧王想利用姈嬪來對付本宮,休想!姈嬪是本宮的棋子,怎么用,本宮說了算。”
南宮宅院
刁洛罌從葉嵐依的寢居來到前院,“洛罌叩見王上。”
“免禮。”
“多謝王上。”刁洛罌起身隨便坐到了一張椅子上,嘆道:“這個趙玄還真是個讓人著迷的男人!”
夏贏甩開他那把象牙折扇搖著,“師弟何出此言?”
刁洛罌修長白皙的食指絞著一縷青絲,體態柔魅,眼神勾人,“寧王曾對葉嵐依放話‘會毫發無損地將她送回到您身邊’,如今看著葉嵐依的傷勢,寧王當真沒有傷及葉嵐依半根青絲;但是,除了頭發,葉嵐依已經近乎是個廢人了。”
夏贏挑眉,顯然對葉嵐依成為廢人這件事接受不了。
刁洛罌笑著補充道:“王上恕罪,是洛罌一時失言了;嵐依雖然武功被廢,肢體多有受傷,但是醫術還是了得的,畢竟咱們夏涼的‘毒魔’絕非浪得虛名。”
夏贏現在已經不愿提及葉嵐依,若談到醫術,他對唐寧是相當地感興趣。
夏贏問:“寧王身邊的那個丫頭,可有把握搶過來?”
刁洛罌勾唇魅惑一笑,她起身,扭動腰肢晃到夏贏身邊,坐到他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她抬手撫摸著夏贏流暢的面部線條,丹唇輕啟,“王上,您不懂女人心。倘若想要拿丫頭歸順您,還是得攻心~”
“哦~?”夏贏捏著刁洛罌的纖纖玉手,放在口鼻間垂眸嗅之,問:“師弟說說,如何攻心?”
“時間男女,無非情愛。先確定那丫頭心里裝著的人是不是寧王,然后再塞個女人到她喜歡的人身邊,這樣那丫頭自然就是王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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