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
墨跡云閣
半夏從一香居來到寧王的書房,寧王正與未央、吳冰議事。網
寧王抬頭,問半夏:“何事?”
半夏給寧王見禮,“主子,王妃方才醒了,去無影的房間看過了。”
寧王鳳眸微瞇,“王妃不是睡下了嗎?”
半夏點頭,“主子說得沒錯,王妃確實是睡下了,估計是每日這個時辰為無影和淑貴妃把脈形成習慣了吧。即便是睡著了,因為心里還惦記著病人,到了這個時辰,自然就醒了。”
寧王垂眸,“王妃可有吃過早膳?”
“王妃為淑貴妃把完脈,李嬤嬤就將早膳端進了王妃的臥房,但是王妃一碗粥還未喝完,就捏著湯勺睡著了。”
寧王重重呼出一口氣,對半夏擺手,“下去吧。”
“主子,王妃今晨交代屬下轉達您一句話:您今日議事結束,務必前去一香居找王妃,有要事相商。”
寧王點頭:“嗯。”
“屬下告退。”半夏退出書房,馬上趕回一香居守衛。
寧王看著未央,未央接著剛才停下的地方說,“屬下探查到李福近日頻繁進出宮,是在為皇后傳遞消息,對方應是夏涼之人。李福與對方的接頭地點是城南茶樓,那接頭人生得高大威猛,絕對不是夏贏本人,但是那人手里確實拿著夏贏的那把象牙折扇。網”
寧王回想著夏贏的面貌,“想必李福也只是認得夏贏的這把象牙折扇。”
“屬下探查到,那晚伏擊淑貴妃的人是皇后安排的,打傷無影的是夏涼之人。屬下與那黑衣人交過手,功夫可與主子較量一二。看那身形體態,與半夏所畫之人確屬同一人。”
寧王翻著攤在書桌上的那些話,左邊一摞是半夏所畫的皇家祭典那晚闖進王府的黑衣人,右邊一摞是半夏將所有黑衣人畫成了白衣女子的模樣。
寧王問:“吳冰,在夏涼,你可曾見過與畫中女子身形相似之人?”
吳冰沒有答話,未央看向吳冰,發現吳冰在愣神。
未央捅一下吳冰,吳冰回神,看向未央,未央給他個眼色,吳冰會意。
吳冰抬頭看著寧王,“王爺請恕罪,方才吳某有些心不在焉。”
寧王低頭翻著畫,“想什么了?”
吳冰捋著他那花白的山羊胡子,假意咳一聲,有些不敞亮地說:“吳某忽然想起了陳年舊事,難免一時傷感,還望王爺見諒。”
寧王將那一疊女子畫像丟給吳冰,“看著眼熟嗎?”
吳冰接過畫像,端正來看,一張接著一張翻下去,漸漸的眉頭收緊,口中喃喃道:“此女子身形看著確實有幾分眼熟,吳某記得曾親眼見過夏贏兩次,他的身邊都曾跟著一個白衣女子,不過吳某未能見過那白衣女子的面容,看身形體態與這畫像是無異的。網”
未央凝神思索,分析道:“這么看來,夏贏身邊的那名白衣女子便是那夜潛進王府的黑衣人;半年前,王妃逃走那夜,與主子交手的那黑衣人也是夏贏身邊的白衣女子。”
寧王鳳眸微瞇,“這個假設本王曾設想過不止一次。早些年在戰場上,本王曾與夏贏身邊的那名白衣女子交過手,那女子武功高深,且擅使長袖;而半年前那夜,與本王交手的黑衣人,功力、招數與夏贏身邊那白衣女子可謂是一模一樣。但是,有一點,本王一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