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貴妃看著小菁的眼睛,等著她跟自己。但是小菁始終沒有開口。
淑貴妃拍拍小菁的手,“那日,本宮見你看逸王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一聽到“逸王”,小菁羞紅了臉,起身背對著淑貴妃,矢口否認:“娘娘您一定是看錯了,沒有的事。”
看到小菁這羞澀的模樣,淑貴妃這心踏實了,說:“逸王惹怒了皇上,被發配去守皇陵。馬上要入冬了,這個冬天一定會很冷,逸王身邊也沒個貼心的人照料。倘若本宮去求皇上,皇上會準許的。小菁,你可愿意?”
皇陵
逸王正在給唐寧寫信,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逸王抬手『揉』著如山峰般高聳的鼻子,咧嘴笑著,呢喃一句:“這丫頭也在想我呢!”
隨風在旁邊給逸王研墨,看著逸王那瀟灑中帶著優雅的字跡,說:“光憑王爺這一手好字就能把那丫頭『迷』得不行!”
逸王擱下手中『毛』筆,側臉看著隨風,“隨風啊,你想行云了嗎?”
隨風搖頭,“不想。”
逸王蹙眉扶額,“可是本王想了。”
隨風馬上跪在逸王身邊,死死抱著逸王的腰,“王爺,您不能趕我走,伺候人還是我比較在行,行云那個糙爺們兒不行的!”
逸王一本正經看著隨風,“可是你腦瓜沒行云好使啊,留你在身邊,本王怕是要在這皇陵孤獨終老了!”
隨風一臉委屈,“那這樣好了,您就趁著在這皇陵,天高皇帝遠的,精進武藝,等屬下哪天成了您的手下敗將了,您怎么安排,屬下絕無怨言。”
逸王皺眉,半晌沒話,隨風不放心地問:“不行嗎?”
逸王搖頭,“本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還記得中元之夜,本王與尉遲云俊一同中毒的事情嗎?”
隨風點頭,“過去這么久,王爺怎的突然提起這件事?可是覺著有什么不妥?”
逸王嘖嘴道:“本王與尉遲云俊同時中毒,同時服下了阿九研制的解『藥』,為何他比本王早醒了?而且本王在服下解『藥』之前還吐血?”
隨風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一口氣,“這個問題我曾跟行云討論過,但是結果并沒有說服力。”
逸王瞠著那雙瀲滟的桃花美眸,說:“為何不向本王稟報?!”
隨風『摸』著后頸,“因為也不算是個結果,覺得沒什么可向您匯報的。”
逸王丟出一個字:“說!”
隨風看了看逸王的臉『色』,兩掌相合,發出一聲悶悶的“啪”,“王爺,直白點說,您會吐血且昏睡了那么久才醒來,完全是因為內里不足。”
逸王凝眉,“那尉遲云俊……有內力?云兄深藏不『露』?”
隨風面『露』猶疑,“這個不好說啊,在咱們看來,尉遲云俊就是個浪『蕩』公子哥,跟世人眼中的您沒甚差別。”
逸王吃驚不小,“本王也曾懷疑過,尉遲云俊出身將軍府,不可能沒個一招半式的。但是本王試探過,云兄當真是個廢柴!”
隨風笑了,“王爺啊,‘廢柴’這么新奇的詞您都是從哪學的啊?敲到好處!”
逸王馬上一副思春的表情,“自然是跟我的阿九學的嘍!”
隨風看著逸王那癡心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提醒他,他心心念念的阿九是皇上欽封的寧王妃。
隨風握拳放嘴嘴邊,輕咳一聲,“王爺,我也曾試探過尉遲云俊,就像您說的,他確實就是個廢柴。”
逸王皺眉,“那如何解釋中元之夜中毒的事情,同樣中毒,本王吐血了,他卻沒有,且他幾乎比本王早醒了一日!”
隨風『摸』著后頸說:“那……只有兩種可能了……”
逸王挑眉:“像阿九一樣,天生仙骨?”
隨風點頭,“這是一種可可能;還有一種就是……您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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