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什么都不說,徑自抓了唐寧的左手拉到身前,說:“放心,本王會打的輕一點。”
唐寧使勁往后抽手,卻如同給大象撓癢癢一般。唐寧氣怒地問:“你憑什么打我?”
“因為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說著,那畫軸就落到了唐寧的手掌心。
“哦啊~ssh~”唐寧疼得眼睛都直了。她等著寧王,“趙玄,你跟老子動真格的!”
“啪!”又是很干脆清亮的一下。
唐寧疼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睛里直打轉。
二十下打完,唐寧的左手像托了一個饅頭,還是紅色的。
唐寧兩眼無神地看著寧王,有氣無力地說:“趙玄,你真的很變態,你既然舍得對我下這么狠的手,為什么還要讓我坐在你的大腿上?”
寧王不答,反問:“想明白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東西了嗎?”
唐寧聳拉著腦袋,晃一晃。
寧王舉起了那已經被唐寧的血染紅的畫軸,說:“再說一遍。沒想明白接著打。”
唐寧把臉湊夠去,“你接著打啊,打臉,手就別打了,畢竟這雙手對你還有用。”
寧王氣得扔掉畫軸,抬腳離開了書房。寧王走了幾步,對身后的侍衛說:“去通知吳管家來為王妃包扎傷口。”
寧王府大門
唐寧昨夜從寧王的書房直接回了自己的一香居,想了一整晚都沒想明白寧王又抽什么瘋,把自己的手打成這熊掌模樣。
今日才剛蒙蒙亮,唐寧就起了。能起這么早,得益于昨夜一夜沒睡。
唐寧悄悄遛到王府大門,要出門時被侍衛攔住了,說:“王爺有令,王妃不得出府。”
唐寧亮出寧王的腰牌,拿著這沉甸甸的腰牌在侍衛面前晃晃,“讓開。”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見此腰牌如見寧王本人,但是寧王殿下確實親口交代過“不許王妃出府”。
唐寧趁著臉喝道:“怎么?寧王的腰牌你們不認識嗎?”
兩個侍衛相互點點頭,讓開了,“王妃請。”
唐寧大搖大擺地走出王府大門,背對著兩個侍衛,很瀟灑地將寧王的腰牌拋到后面,“這個還給寧王!”
兩個侍衛當即明白了,這腰牌是王妃從寧王那里偷來的。
其中一個侍衛一個飛躍,將寧王的腰牌牢牢接在手里。唉……從王妃手里接過這腰牌,甚是燙手啊!
另一個侍衛已經去追唐寧了,但是唐寧早已經不見人了。她悄悄給她的紫金面具少年發了信號,他已經在王府之外恭候多時了。
一葉傾
在來一葉傾的路上,無影問:“寧王是何等謹慎之人,你是如何拿到腰牌的?”
唐寧哼笑,“我趁他用畫軸打我手心的時候,順走了他的腰牌。”
無影早就注意到了唐寧的手,問:“看你的手包成這副樣子,是被打得很嚴重嗎?”
唐寧晃晃左手,笑著說:“也沒有多嚴重,只怪吳冰那老頭包扎的手藝太差。”
無影笑著說:“你倒是跟尋常女子很不一樣。”
唐寧問:“尋常女子會怎樣?”
“尋常女子會哭上十天半月,日日愁眉不展。”
唐寧挑挑眉毛,問:“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那樣嬌滴滴的女子?”
無影毫不遲疑地說:“不是。”
唐寧嘴角掛著壞笑,問:“那你喜歡什么樣?”
“……”無影沉默,其實面具底下的臉已經紅了。
唐寧湊到他臉前,問:“你是害羞了?還是還沒遇到喜歡的女子?”
無影又是片刻沉默,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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