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嬪笑著說:“本宮正有此意。”
唐寧扶著姈嬪走了兩步,那一眾宮女、小太監寸步不離的跟著。姈嬪轉個身有些不滿地呵斥道:“你們不用跟著了。”
宮女、小太監們齊齊喊“是”,然后原地待命。
唐寧帶著姈嬪來到一個僻靜之處,駐足,指著一朵美的很純粹的花,說:“姈嬪娘娘,您看這花,多美啊!”
姈嬪沉著臉,說:“寧王妃,你既是小神醫,就幫本宮把把脈。”
唐寧愕然,低頭看看姈嬪那白皙嬌嫩的手腕,問:“姈嬪娘娘,莫非是您哪里不舒服嗎?”
姈嬪臉上的表情有些惱,說:“也不是覺得哪里不舒服,是自你前幾日遭遇不測之后,本宮就夜夜夢魘纏身……”
唐寧安慰姈嬪說:“姈嬪娘娘多慮了,您安心養胎便是了。您正直青春年華,又是陛下盛寵之愛妃,只怕是要為陛下多添幾位皇子呢!”
姈嬪撫著微隆的小腹,臉上笑得很得意,“那是自然。不過,既然本宮今日見著你,你就幫本宮把把脈也無妨。”
唐寧也不再推辭,攏了衣袖,說:“能為姈嬪娘娘把脈是唐寧的榮幸!”
唐寧為姈嬪把脈的時候皺了眉頭,然后又換了另一只手腕。
姈嬪見唐寧皺著眉頭,很擔憂地問:“怎么樣?”
唐寧馬上微微笑著說:“姈嬪娘娘不用擔心,許是您近幾日噩夢連連,導致您沒休息好,所有些不太穩定。”
姈嬪抓著唐寧的手腕,問:“‘不太穩定’是何意?你給本宮細細講明!”
姈嬪還是啊溫和的微笑,“姈嬪娘娘不必慌張。這也只是唐寧的拙見,畢竟唐寧并不擅長產婦這一科。”
姈嬪惱了,“你既然不懂,怎能信口胡沁?!”
“娘娘息怒。唐寧雖精于婦人孕產,但基礎的病理還曉得的。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唐寧不好下個判斷,不過勸諫您換個太醫。”
姈嬪眼簾瞠高,問:“你什么意思?”
唐寧笑著說:“正如姈嬪娘娘聽到的,就是單純地讓你您換個太醫瞧瞧。因為,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嘛……”
姈嬪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唐寧看著姈嬪頭上那對朱鳳何月釵,感嘆:“有道是‘嬌花配美人’,看到娘娘戴著這對精美絕倫的鳳釵,唐寧當真覺得這古人的話說得真是好!”
姈嬪翹著蘭花指輕觸那鳳釵,很傲嬌地說:“這可是皇后娘娘賞賜的,體恤本宮懷著皇子的辛苦。”
唐寧滿臉羨慕地看著姈嬪以及她那對鳳釵,說:“皇后娘娘不愧是六宮之主啊!對各宮娘娘的關懷無微不至。昨日還聽淑貴妃提起過,說當年她懷孕的時候皇后也是關懷備至,只可惜腹中的孩兒沒保住,愧對了皇后娘娘的一片關懷,也愧對了寧王對胞妹的一片期待。”
聞言,姈嬪感覺事情不妙。當年淑貴妃小產的事情,姈嬪是聽說過的。而且她隱約猜得到個中緣由。難道自己也要經歷失子之痛嗎?難道皇后當真是把自己當做了一枚棋子嗎?倘若是真的,那么皇后命令自己日日來這景陽宮,是要利用自己陷害淑貴妃?皇后又打算如何利用自己,或者是自己腹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