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講好,我說了你不準處罰半夏。”唐寧說著伸出小拇指,等著跟寧王拉鉤。
寧王淡淡說:“你要說的事情,半夏已經向本王稟告了。”
唐寧吃驚,“半夏什么都說了?”
寧王捕捉了唐寧那緊張的眼神,問:“難道半夏替你隱瞞了什么?”
唐寧故作鎮靜,“哈~我能有什么事情好隱瞞的?到處都是你的眼線。”
寧王沉著臉說:“王妃知道就好。”
唐寧白了寧王一眼,說:“那日出現在一葉傾的那個白衣女子,給我下蠱了。”
聞言,寧王鳳眸微瞇,抓過唐寧的手,擼起袖子,露出她那纖細白皙的胳膊仔細檢查,又抓過另一只手,仔細檢查,沒發現什么異常。
寧王傾身壓過去,手指壓著唐寧脖子兩側的大動脈看了看,也沒見什么異常。
接著,寧王的手移到了唐寧的領口,唐寧立馬抓住了寧王的手,臉頰微紅,有些緊張地問:“你想干嘛?!”
寧王拿開她的手,說:“本王現在沒心思跟你做那事。”
話音未落,唐寧胸前的衣服被寧王扯開了。她那嬌嫩的胸口除了寧王留下的那朵曖昧的梅花,再無其他。
“一切正常。”寧王問:“你是如何斷定那白衣女子對你下蠱了?”
唐寧紅著臉低頭整理衣服,小聲說:“那個白衣女子就像你剛才一樣,按過我頸部的大動脈,當時我感到有東西在我的血管涌動,而那白衣女子的眼神向我傳遞了一個信息——她得手了。”
“你是因為這件事聯想到了半年前中箭的事?”
唐寧點頭,“雖然當時我腦袋混沌不清,但是那時候身體的感覺依然很清晰,尤其是那種有蟲子在血管里涌動的感覺,瘆人又惡心,那是我第一次有那樣的感受,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寧王凝眉思索,說:“既然你確定自己確實中了蠱毒,且從未清除過那蠱蟲,而你直到現在依舊安然無恙……莫非是……”
“對!那蠱蟲被我的血液毒死了。”唐寧頓了頓,接著說:“而且我猜想,那日給我下蠱的白衣女子,同半年前往我左肩射箭的人是一伙的。”
寧王眨下那雙天然憂郁的琥珀色眸子,說:“倘若你的猜測是對的,那這次他們給你下蠱,多半是為了驗證你是不是百毒不侵。”
唐寧點頭,“我也這么認為。”
寧王對唐寧勾勾手指,唐寧問:“干嘛?”嘴上這么說著,還是湊過來。
寧王問:“那日那個白衣女子都碰過你哪里?”
唐寧回想了一下,說:“她給捏著手帕我擦過汗。”唐寧說著指指額頭。
寧王端倪著唐寧的額頭,問:“她碰過哪邊?”
唐寧回想著自己那天躺在床上的情景,點點右邊的額角,說:“這邊。”
寧王兩手抱著唐寧的腦袋,仔細查看她左半邊臉的每一寸肌膚,連毛孔都不放過。果然在下頜角的位置有一處被針扎過的痕跡。
“你可還記得那白衣女子的模樣?”
唐寧點頭,“那樣妖媚驚艷的女子,過目不忘。”
寧王馬上命人取來筆墨紙硯,鋪在桌子上,說:“你描述一下,本王來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