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平陽公主本想刁難唐寧,讓她在皇城的權貴們面前出丑,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氣得跺跺腳走人了。
平陽公主走了,接著一個纖細嬌弱的身影跟了出去。她是溫冬,是平陽公主請來的,專門來看唐寧笑話的。
平陽公主今日的舉動,都是皇后一手策劃的。只不過,這皇后做夢都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后,會再出一個“忠德皇貴妃”!所以,皇后現在也是氣得牙癢癢。
宴席過后,皇帝留下寧王談事情,順帶著把逸王也留下了。
寧王交代唐寧老老實實在原地等他。唐寧本想找尉遲云俊玩,好打發打發時間,結果尉遲云俊被大將軍和尉遲云卿強行帶走了。
唐寧就杵在那干巴巴地等著寧王回來,看著那些宮人們來來回回忙碌著。等煩了,她起身在這御花園里瞎逛,漫無目的地逛,走出了多遠,她自己也不知道。
等唐寧轉身回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來時的路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啊!
回想當初一著不慎,穿越到這片土地的那個夜晚,不也是這樣嗎?!漫無目的地踱步走著,走著,走著……走了多久,走了多遠,不知道。等再回頭時,一切都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
“呦!這不是瞧瞧這是誰呀?”
一個清脆卻滿溢著酸氣的聲音傳進了唐寧的耳朵,唐寧轉身看過去,原來是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的身邊站著溫冬,正滿目兇光地看著自己。唐寧不僅冷笑,心想:還真是冤家路窄呢!
溫冬附和著平陽公主說:“這不是威名赫赫的寧王妃嗎?”
平陽公主故作驚訝,問:“原來寧王妃這么有名嗎?本公主怎么從未聽說過?!”
溫冬對唐寧面露鄙夷,故意大聲說:“公主您是天子之女,尊貴無比,自然是不會聽說那些個浪蕩之事。”
平陽公主嘴巴張大,眼睛瞪圓,“溫冬,可不能亂講哦!”
溫冬往前走兩步,指著唐寧,隨平陽公主說:“公主,就是她,夏涼的那個名妓,雪媚兒。”
雪媚兒?這名字很新鮮,唐寧第一次聽到。
平陽公主也往前走兩步,打量著唐寧,問溫冬,“本公主聽說那雪媚兒國色天香,狐媚妖嬈,但是她……嘖,本公主看不像!”
溫冬深不以為然,來到唐寧身邊,圍著唐寧轉圈打量,說:“她這臉被毀了,所以面容并不似傳言中的那般驚艷,可這身材……”
溫冬說著抬手沖著唐寧的胸過來了,堪堪觸碰到唐寧的胸了,唐寧抬手扼住了溫冬的手腕,另一只手卯足了勁兒在溫冬的臉上扇了兩個來回。
唐寧眸色噙著寒光,語氣平淡道:“這兩個來回,是報答你上次在端王府對我做的一切。”
唐寧的手勁之大,溫冬感受的很真切。她的臉已經腫大了兩個碼,清晰的五指印赫然醒目,溫冬疼到眼淚止不住,嘴角掛著血。
溫冬對唐寧怒目而視,咬牙恨道:“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
“啪啪”
唐寧很爽快地又賞了溫冬兩記響亮清脆的耳光,對她說:“看來李太醫一直沒好好教教你怎么說話,我就替李太醫教育一下女兒。”
溫冬抬手指著唐寧,“你……啊!”
唐寧瞬間就折斷了溫冬的食指,說:“姑娘,拿手指人也是不對的,看來你爹也不曾教過你這個。”
平陽公主上前看看,但是也不碰溫冬,顯然是嫌棄她身上的血又臟又晦氣。
“你怎么隨便打人?!”平陽公主抬手指著唐寧,又立馬把手縮回去,“你知不知道這里是皇宮,本公主現在就可以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