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傾
唐寧抬頭瞄一眼一葉傾的匾額,輕聲嘆道:“隨風啊,你可真不愧是逸王的護衛啊!”
隨風表示無奈,“寧王妃,是您吩咐以最快的速度找一間最近的房間,那自然一葉傾是首選了,而且這里的老板我們也熟悉,好說話!”
唐寧挑挑眉,“進,救人要緊!”
隨風夾在逸王和尉遲云俊中間,左右將扶著已經笑到抽出的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房間。
唐寧轉身掃一眼屋頂黑漆漆的暗處,很嚴肅地說:“你們當中出來一個人,內里要好,救人!”唐寧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隱藏暗處的寧王府的暗衛足以聽得清楚。
隨風將逸王和尉遲云俊安置好,等著唐寧的吩咐。
接著從傳呼跳進來一個黑衣人,蒙著面,只露著兩只眼睛,那雙眼睛很銳利。
隨風本能地去防衛,射出的暗器被黑衣人躲開。唐寧跨一步,伸出臂膀橫在隨風面前,說:“自己人!”
隨風眼眸瞠高,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抱拳,道:“這位仁兄可是寧王府的暗衛?”
黑衣人點頭。唐寧隨黑衣人說:“你既然已經現身,就讓我看看你的樣子。逸王和尉遲云俊是我唐寧的結拜兄弟,今日你現身施救,算是唐寧欠了你一分莫大的恩情,日后一定要還的。網”
黑衣人猶豫片刻,抬手扯下了面罩。
隨風認得此人,唐寧也認得。唐寧峨眉輕蹙,“冷衛,竟然把你也派出來了!我知道未央跟著我,今日出門的時候還看見了半夏,趙玄他瘋了嗎?!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太亂來了!”
“快!趕緊的,給他倆解了毒,火速趕回寧王府!”唐寧已經挽了袖子,攤開隨身攜帶的急診包,“隨風,冷衛,你倆過來扶著逸王和云兄,盡量控制他們不要動!”
隨風和冷衛應聲上前,隨風牢牢按住了自家主子逸王,冷衛則是控制著尉遲云俊。
唐寧左右開弓,為這兩人下針,“現在是危急時刻,我不知道他們中了什么邪門的毒,他們倆現在氣血互沖,經脈紊亂,也就是說他倆現在很危險,我們接下來不能有任何閃失!等我扎完所有穴位會說‘開始’,你們一聽見這個‘開始’,就立刻點他們的穴,就是能讓他們氣血突然靜止的那種穴位;然后立刻運氣幫他們排毒。毒會從順著我扎的針滲出來。等我說‘停’,你們要立刻停止并馬上解開他們的穴位,讓他們的氣血重回順暢。”
唐寧說完看著隨風,隨風眼神堅定地看著唐寧,對她點點頭;唐寧又側臉看著冷衛,冷衛也點頭。
唐寧點點頭,給了兩人一個會意的眼神,說:“好!開始!”
此話出,隨風和冷衛干脆利落得點了逸王和尉遲云俊的穴位,繼而運氣幫他們排毒。
唐寧站在觸手可即兩人的位置,打起兩百分的精神盯著逸王和尉遲云俊身體上扎著的纖細銀針。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唐寧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匯成汗滴順著臉頰流下來,手心里也滿是汗。
此刻,她的心里很忐忑,她不確定這這個方法能有多大把握,但是這是她當下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停!”
隨風和冷衛當即收了氣息,幾乎同時解開了逸王和尉遲云俊的穴道。
然而,逸王口吐鮮血,尉遲云俊卻沒有。
唐寧撲上去為逸王把脈,心脈還算正常;再扒開他的眼睛看看,也算正常。唐寧看看逸王的臉色,臉色是不太好看,但是感覺比尉遲云俊的臉色還要好看幾分呢。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