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
墨跡云閣
唐寧幾乎是小跑著來到寧王的書房,吳冰緊隨其后。
面對幾乎破門而入的唐寧,寧王眉頭動了動,“你的禮儀都學哪去了?這般魯莽!”
唐寧對寧王的責訓充耳不聞,直接趴到寧王的書桌前,“趙玄,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寧王扔掉手里的書,嚴肅道:“天塌下來又如何?你可知道‘沉穩’二字怎么寫?”
唐寧提筆寫下了“沉穩”二字,接著說:“自殺的那個歌姬,就是先前將我推下湖那個婢女!”
“你確定?”
唐寧眼神堅定自信,“絕對不會錯!那日她推我的時候,我曾看到她的左手手背,虎口上方有顆紅色的痣。”
“僅憑一顆痣就斷定是同一人,未免太過草率。倘若兩個人恰好在同樣的位置生了同樣的痣,你豈不是要枉縱了真兇?”
唐寧點頭,“也對,就連人一模一樣都可能是假的,就比如阿九和我這種情況。還是王爺英明,您自己琢磨吧,我走了。”
“站住。”
唐寧轉身,“王爺有什么吩咐?”
吳冰上前一步,“王妃,您誤會了,王爺只不過是想借此機會教導您遇事要冷靜,理智分析后再做決斷。網”
唐寧睨一眼吳冰,“吳管家慣會做和事佬啊,但我怎么覺著,你多數時候都是和稀泥呢?!”
吳冰沖唐寧抱拳,笑著沒說話。
寧王問吳冰:“查得怎么樣了?”
吳冰從袖子里掏出一疊紙雙手承給寧王,“未央、半夏等人從那歌姬香草查起,最終又回到了她身上。而那香草已然一具死尸,死無對證。”
寧王翻看吳冰承上的案宗,說一句:“金蟬脫殼嗎?”
吳冰點頭,“應是了。能潛伏在寧王府,對王爺下毒者,絕非泛泛之輩。想必這招金蟬脫殼是此人早就謀劃好的。”
“說與本王聽聽。”
寧王將案宗放到了一邊,唐寧則蹲坐到寧王的書桌前,拿起來翻看。
吳冰娓娓道:“這歌姬是夏涼人,她的后背左側肩胛骨出有鳶尾花刺青,這是夏涼細作的標致。此人化名香草進入王府禮樂坊,而真正的歌姬香草怕是已經被其殺害。此人每逢月便會出府一趟,不曾有人起疑。為避免打草驚蛇,吳某拜托李嬤嬤私下悄悄打探,得知一件事,此事或許是案子的突破口。”
唐寧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凝神聽吳冰講。
“有一回,禮樂坊的另一位歌姬姈兒同那香草一同出府,香草想方設法甩開姈兒。姈兒察覺到了香草有事隱瞞,就假意離開,然后偷偷跟蹤香草,之后發現香草去了請草堂。姈兒一直躲在角落死死盯著請草堂的門口,卻沒再見香草出來過。而等姈兒回到王府里,香草卻早已經回府多時了。”
寧王那雙鳳眸微瞇,“怕是又換了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