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戲?”
“蓮兒當時并不知道問路之人就是太子本人,她知道既然此人提及了父親的名諱,自然是知道您的,所以說她承認了是您的義女,也說您在宮外確實有座宅子,不過稱不上是宅子,就是個落腳的住處。而且蓮兒帶她去了一戶人家,這戶人家正是前幾日去外鄉省親的小兩口,他們拜托蓮兒幫他們照看幾天家門。”
李福聽完,氣消了一半,心也放下了一半,“你起來吧。”
“多謝父親!”
李福抱著那馬尾拂塵,“蓮兒如何就那么湊巧被太子給撞見了?”
李義坦蕩蕩地說:“父親,這有什么稀奇的?蓮兒本就是個坐不住的女娃!縱然您明令禁止不許偷偷跑出家門,可是她哪曾聽過呀?這個丫頭沒有一天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的。”
李福嘆氣,“罷了~終歸是攔不住她。但愿她在太子身邊好好侍奉,不要拖累于我。”
“父親,您大可放心,蓮兒心里是有您的,日后您就等著享清福吧!”
李福瞪他一眼,“你有沒有腦子?咱家什么人,太子是何等身份,他可能承認自己娶了咱家的義女?”
李義輕輕捋著李福的后背,“父親,太子不說,我們不說,那誰還會知曉呢?”
鳳臨宮
桂嬤嬤正給皇后揉腿,“皇后娘娘,太子納俸儀的事情,您看……”
“休要提這個逆子,他是要氣死本宮才肯罷休!”
“皇后娘娘切莫生氣了,鳳體要緊。”
“唉……本宮上輩子是作了什么孽了,竟生了三個這般忤逆的孩子!太子陰奉陽違,平陽驕縱無知,逸王風流成性,竟被寧王打到下不了床,本宮還得謝謝他趙玄替本宮管教兒子!這口氣,本宮如何咽得下!”
桂嬤嬤跪地,“皇后娘娘,逸王的事您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了,忍一時,值得。現在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寧王是否當真要廢黜寧王妃?倘若這廢黜之事是真的,寧王又是作何打算?我們須得盡快查明,好有應對之策。”
皇后從臥榻上坐起來,“嬤嬤所言甚是,現在的寧王與之前大相徑庭了,他開始反擊了。所以我們得抓住先機。”
“皇后娘娘,老奴單憑您差遣。”
“我們就從甄氏那賤婢著手。寧王視母如命,只要拿捏住甄氏那賤婢,寧王一定對本宮言聽計從。”
桂嬤嬤起身,給皇后捶肩,“可是寧王已經清理門戶,太子殿下又不肯順從您的心意,我們現在沒了眼線,如何才能探知寧王的動向?”
皇后哼一聲,“不是有李福么!至于太子,本宮能讓他坐上太子之位,也能將他攆出東宮。”
“娘娘,萬萬不可!太子殿下正穩坐東宮,倘若您母子二人起了沖突,豈不是有人要漁翁得利了?退一萬步講,倘若您當真將太子殿下趕出了東宮,又有何人可以承得起這太子貴冠?”
皇后還沒開口,桂嬤嬤馬上制止,“娘娘,請恕老奴多嘴。娘娘即使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萬萬不可動擁立逸王的念頭!逸王的真正身份,您不會忘記吧?倘若您擁立逸王,那豈不是機關算盡,到頭來卻為別人做了嫁衣?!”
皇后握緊了拳頭,指甲刻進肉里,滋出血,她咬牙恨道:“甄氏!本宮一定要親手殺了你這個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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