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橫在尉遲云峰身前,“尉遲少帥,請準許我為云俊療傷。”
“寧王妃身份尊貴,愚弟怕是受不起。”尉遲云峰側臉看向侍衛,“將小少爺抬到祠堂,禁閉三個月!”
尉遲云俊被抬走了,唐寧擦一把眼淚,提了藥箱來為逸王包扎。
隨風和行云突然出現了,看到逸王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心揪!
行云來到唐寧近前,“見過寧王妃。”
唐寧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也沒有注意到他這個人。
“寧王妃,我等來逸王殿下回府,還請您行個方便。”
隨風見唐寧充耳不聞,直接上前抱起逸王,并放狠話:“寧王妃,你的夫君寧王跟逸王不是一路人,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招惹我們家王爺。”
唐寧眼睜睜看著逸王被抱走了,身上還在滴著血,她覺得心被戳了一個窟窿,她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寧王府
唐寧在回來的馬車上,跟寧王那么干巴巴地坐著,一言不發。她的腦海里一直回旋著寧王的話:不能全身而退的事,莫要去做!空有情緒無用!
回到寧王府,管家吳冰已經準備了,只待唐寧回來領罰。
唐寧知道自己一定免不了一頓笞杖刑,臨下馬車前,對寧王說:“趙玄,剩下那十杖,我沒有打到逸王身上,算到我頭上好了。”
“你可知錯?”
唐寧背對著寧王,“知錯,也不知。”說完抬腳下車。
寧王伸手握住她的胳膊,“何為知?何為不知?”
唐寧轉身,眼中已不再憤怒,“知,我不該唆使逸王和尉遲云俊一起去一葉傾;不知,我會去哪里、做什么、同誰一起,想必王爺比我自己都清楚,既然王爺在我們三個去之前不曾阻攔,那自是應允了,我又何錯之有?”
唐寧甩開寧王的手,下車,進府門,徑直來找吳管家領罰。
吳管家道一句“王妃,得罪了”,開打。
五十杖,打到一半,寧王突然從天而降。
吳冰將笞杖雙手承給寧王,退到一邊候著。
寧王接力,打完那剩余一半,把笞杖遞給吳冰,吳冰好生端著這沾滿毒血的笞杖退下了。
“嬤嬤,帶王妃回她的院子。”
唐寧昏昏欲睡,“趙玄,你說……什么?”
李嬤嬤心疼地看著唐寧,“王妃,王爺賜了您一個院子做寢居,名字還沒起,王爺說是讓您自己琢磨呢,所以呀,王妃可要快快好起來。”
唐寧嗤笑一聲,“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嗎?”
李嬤嬤貼著唐寧的耳邊說,“王妃切莫錯怪王爺了,王爺雖對您以家法懲戒,但是哪舍得下狠手了,王爺還叮囑吳管家不要真打呢!”
唐寧哼笑,“鬼才信……”
等唐寧被家丁抬走了,未央和吳管家一同現身,寧王吩咐道:“未央,把今日本王打了逸王的事情傳到宮里。”
“是。”
“吳冰,這幾日盯好府里,有其謹慎王妃的湯藥;并將王妃將被廢黜的消息散步到府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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