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都差了隨風去將軍府請御太醫了。”
逸王閉上眼睛,一副垂死相,“寧王大婚否?”
行云從嬤嬤手里接過醒酒湯,示意嬤嬤退下。他看一眼癱在床上的逸王,很心疼,從未見過逸王頹廢成這個樣子。
“已大婚三日。”
此話出,逸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坐起來,“為何不叫醒本王?!”
“叫醒您作甚?去搶婚嗎?”行云端著醒酒湯坐到床邊,“王爺乖,把這湯喝了,您該清醒一下了。”
“不喝!”逸王打翻了湯碗,“出去!”
隨風風風火火從外面跑進來,“王爺,您可算是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逸王看一眼隨風變紅的眼圈,很厭嫌地說:“本王又沒死,你哭什么?!”
隨風抬胳膊粗魯地擦擦眼睛,“王爺,我這是高興!您醒了,我高興。”
看到隨風擦眼睛的動作,逸王想起了阿九,他記得那日在端王府阿九也是這樣大咧咧地擦眼淚。
逸王伸手,由隨風拉起來,攙扶著往外走,“給本王說說寧王大婚的情形。”
隨風愕然,“什么大婚?”
行云趕緊沖隨風瘋狂暗示,但是已經晚了。
逸王轉身給了行云一腳,“你小子竟然誆騙本王!”
這一腳踹出去,無力;逸王臉上的喜悅,語言無法描述。
行云瞪了隨風一眼,隨風不明所以。
逸王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伸展著四肢,“可有打聽到阿九近況如何?”
“稟王爺,屬下曾去求過寧王殿下讓寧王妃來府里看看王爺,但是寧王一直避而不見,屬下也未曾見上寧王妃一面;再后來,屬下又試圖潛進寧王府給寧王妃遞個信兒,但是都被半夏給攔住了。”
聽著隨風向逸王訴委屈,行云在一邊氣得咬牙切齒,補充道:“隨風,你怎么不跟王爺匯報你被半夏裝在麻袋里扔回王府事情?還被半夏塞了浸了……”
隨風趕緊捂住行云的嘴巴,沖逸王笑嘻嘻道:“王爺,您別聽隨風瞎咧咧,他編故事逗您呢!嘿嘿……”
行云掰開隨風的,呸一口,“隨風,你手怎么這么咸?!”
隨風挑挑眉毛,“剛尿尿了,沒洗手!”
行云又歪頭呸呸呸。
逸王摩拳擦掌,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咔咔響,“隨風,你不是去將軍府請御太醫了嗎?御太醫人呢?”
“哦,據說河洛那邊鬧瘟疫,御太醫領了圣旨前去督查瘟疫了。”
“那~尉遲云俊可在府里?”
“王爺,您忘了,將軍府三公子正被禁足呢。”
“哦?他怎的又被禁足了呢?”
“聽三公子身邊的林子說,現在將軍府全府上下都在盯著三公子,說是要督促三公子刻苦學習,來年參加文試。”
逸王問:“他要被禁足到何時?”
隨風摸著脖子,吞吞吐吐說:“王爺,林子還說……說……”
“你能干脆點嗎?”
“王爺,大將軍說了,不許三公子再跟你混在一起……”
逸王不樂意了,“本王怎么了?本王喝酒還是尉遲云俊教的呢!”
隨風后退一步,小聲說:“王爺,喝酒事小,這也正常;但是,那煙柳之地,可是您帶著尉遲云俊去的呀……”
逸王聽了,脫了鞋,追著隨風滿屋子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本王為何去那煙柳之地你不知道嗎?”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