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負手立在窗前,“太子這次可能不僅僅是針對為師。”
無影抱拳,“師父,徒兒不明深意,還請師父明示。”
“魏氏兄弟是我朝開國元勛,他們兄弟二人一個霸守邊關,一個攪弄朝堂。這么多年來,魏氏聯絡朝臣,結黨營私,擁兵自重,妄自尊大,竟無人敢議。邊關上報的奏折,無一不是經魏延忠之手,在西域邊關,他魏延忠就是天!只怕是那西域疆土早已經姓了魏了。”
“既然魏氏這般強大,皇后當年為何要把這么有力的靠山給太子?”
“皇后雖貪婪,卻很理智,她深知自己是個婦道人家,想要野心得逞,必須通過太子。只可惜,她疏漏了太子這枚乖張的棋子。”
無影哼笑,“都說‘知子莫如母’,皇后竟要栽到自己兒子手上了!人算不如天算啊!”
“狂妄的人,一向自大。故而,皇后,看不到太子的勝藍之勢。”
“師父,近日唐御史也是很忙。”
“都忙些什么?”
“徒兒探知他欲前往鹿鳴山為王妃辦及笄禮,并將這一消息散布出去,這顯然是要置王妃于死地啊!”
寧王問:“可是皇后給他出的主意?”
“正是。”無影雙手呈上一疊信,“這是近日徒兒截獲的,是唐御史與皇后暗中往來的信箋。”
寧王打開一封來看,隨口問一句:“后宮近況如何?”
“近日,姈嬪日日拜訪景陽宮。這個姈嬪,徒兒查了,她原本是張貴人的陪嫁丫頭,偶得皇上寵幸,加之皇后推波助瀾,一躍就成了嬪。這姈嬪是個就高踩低的主兒,晉了嬪位之后,隔三差五就去張貴人宮里耍威風;把皇后當做靠山,一副六宮她掌管的架勢。”
“這么看來,這姈嬪拜訪景陽宮,是受了皇后的指使。”
“沒錯,這姈嬪已身懷六甲。”
寧王鳳眸微縮,“盯緊后宮!”
“師父放心,徒兒定會護淑貴妃周全!”
“嗯,自己多加小心。”
“徒兒知道。師父沒有別的吩咐,徒兒就告退了。”
“去吧。”
無影退兩步,轉身,打開房門,跨步走出去,一抬頭,立馬閃進屋內,死死關上房門,手捂在胸口,很緊張的樣子。
寧王詫異,他從未見過無影緊張成這副模樣,問:“何事如此慌張?”寧王走到他身邊,欲開門。
無影按著寧王的手,“師父,是王妃!”
寧王指著里屋,“你從窗戶走,記住,以后再來府里,千萬小心,絕對不能讓她看見你!”
無影閃進了室內,寧王還在門口堵著。
唐寧在外面一邊敲,一邊叫:“寧王殿下,開門吶,我知道你在里面,都聽見你說話了。我是來……”
寧王突然把門打開,正趴在門上偷看的唐寧趴到了地板上。
“哎媽呀!我的鼻子……”唐寧捂著鼻子爬起來,慍怒道:“趙玄!你故意的!”
“本王瞧著你宮規背得挺熟了,怎的這行事作風還是老習性?”
“你可知道有句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本王還知道有句話是這么說的,‘狗改不了吃屎’。”
唐寧氣得直瞪眼,“趙玄,看不出來啊,你平日里跟悶葫蘆似的,這一開口,嘖嘖嘖……真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吶!”
寧王坐回到書桌前,“說,來找本王何事?”